火光晃了一下,溯渊的睫毛轻轻颤动。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往易初的方向偏了偏,无意识地把交握的手又攥紧了一点。 易初没再说话,他随手把最后一根木片子扔进火里,看着灰烬里暗红色的余烬一明一灭,直至完全看不见木头片子的踪迹。 可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梦境? 易初举目四望,脑子里飞速地回溯着来到溯渊梦境之后的每一个场景,可依旧找不到是从哪里开始出了岔子。 就好像一条线被人从中间偷偷剪断又接上了,接得严丝合缝,连他这样对梦境变化极其敏感的人都完全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