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一个严重的症状,听过之后老伴直接哭着晕过去,抢救过来被张元封送回家照顾,自己只能强撑着等孩子醒过来。 想到这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手里塞进来一个纸团。打开认真看了起来,字很多。 【奶奶,等我可以说话的时候再把来龙去脉讲给你们听。我在机场碰到妈妈,就和她聊了聊,我们终于把话说开,我们母女俩把话说开啦!以后我要往前走,奶奶,要恭喜我吗】 海云澜起身搂住往身边蹭的孩子,轻轻拍着后背。 “恭喜你,张章。奶奶为你高兴,也为你骄傲。” 。。。 张章如愿以偿地看到刚醒时想象的场景。因为爷爷和爸爸在探视时间的难听的声音和搞怪的姿势逗笑,准备继续打人的张清山也坐在老伴身边。 “乖孩子,别出声,听我们说就好!” “你也闭嘴!让孩子好好喝粥!” 张清山没忍住吐槽起来:“就这清汤寡水的玩意儿还能叫粥?老伴,真不能喝补汤吗?我少放点佐料还不成吗?” “闭嘴!再多说一句就滚回去,烦死了!” 。。。 张章在医院乖巧地配合着一切治疗。 “小姑娘,感觉怎么样?” “嗯。” “张张嘴,啊~好!别乱动,我看看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好。” “医生,孩子的耳朵最近也有些疼,怎么回事啊?” “这很正常。咽喉神经连通着耳部,前几天已经查过,没什么大问题,慢慢养,有时候恢复得慢,要有耐心。” 张章很焦急地把手里的东西往医生手边递,嘴巴里依旧呜呜哇哇地吸引着医生的注意力。 “小姑娘,想贿赂医护人员呀?” “呐呐呐。” “想喝大补的汤?” “嗯哼~” 医生转向海云澜:“阿姨,可以适当吃一些饭菜和汤品,一开始不要吃太多,循序渐进,只能吃容易咀嚼下咽和消化的东西。” “好好好,谢谢您。” 。。。 年龄和身体优势在此刻终于得以彰显,张章恢复得不错,能小声地讲一些话。 “章章!我的章章,我最爱的章章!”苏念一进门就直接扑向病床上的人,“总算能见到你啦!啊啊啊,我可想死你啦!” “我也…” “哇,你等等,我录一下音。你这声音被别人听到肯定不会再在表白墙上留言!这算不算是帮你想出一个好办法?” 张章抓着苏念的手机放到嘴边,自认为用字正腔圆的调调发声。 “不会,算,谢谢。” “奶奶好,我们是张章的室友。我叫程晓沫,和张章互诉衷情的是苏念,这是冯青薇,章章说今天可以探视,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她。” 海云澜很热情地引着两个乖孩子往里走,张清山上前接过孩子手里的东西。 “快进来,孩子们!太客气了,怎的还带东西!” “章章,感觉咋样?” 张章握拳碰上冯青薇递到眼前的拳头,又向着程晓沫敬礼致敬。 “还不错。” “嚯,你在木炭场打黑工了是吧?马上给我们来两句阿杜老师的歌!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的那个。” “不不不,寝室长,她现在这个嗓子适合走sasith的路线,直击灵魂的烟嗓,懂吗?不,你不懂,张章懂,纯0的最爱!章章,唱两句staywith年年,赶紧录下来。” “冯青薇你给我闭嘴。你才是纯0!” “哇塞,一口气能讲这么多话?声音有点变形,风格又得有些变化,我想想…” “我要打死你。” “年年救我呀!” “程晓沫你说句话呀!” “我在录像,等会的!” 海云澜和张清山看着四个打打闹闹的孩子,笑着关上门。 。。。 “章章,别的课程好说,可是这学期多了几门专业课,你不能落太多。尤其是《刑法总论》和《民法学》,你应该会落下三节课,我们把课件都拷进去了,你闲着也是闲着,多看看,有不明白的地方等回学校我们给你讲,或者问老师。” 接过程晓沫递来的优盘和平板。 “谢谢。” “客气啥!” 苏念觉得新鲜,半躺在病床上。 “虽然你最近不在,可是我每天都会买四份早餐,自己吃掉两份!这半个月胖了三斤,张章,我可在减肥呢!” 张章笑着挪出更多的位置:“马上回去,等我归队。” 冯青薇拉着其她两个人站起来:“好啦,少说几句!你用眼神一样能说明白想早点回去的意思,我们学校见!” “嗯!” 看着去而复返的程晓沫,张章放好平板:“嗯?” “这么用功?不愧是期末全院前五!”开了句玩笑后回归正题,“王梦学姐问过好几次你的情况,要来看你我们也暂时拦住。大一的辩手基本竞选完毕,等你回去估计没法打今年的比赛。” 张章笑了一下:“知道了。” 程晓沫弓下身子:“她应该想跟你聊再组一队的事,你别觉得她是在给你走后门,这个机会要抓住!校辩论社很锻炼人,分清主次,不要意气用事!” “我知道!放心。” 。。。 张清山不由分说地拿开张章手机的笔记本:“都学了一个下午,歇歇!知识就在那里又不跑,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张章知道爷爷是在关心自己,很乖巧地闭眼。 “那我睡觉好喽!” “先把果汁喝掉!奶奶刚刚榨的苹果汁,你最喜欢的!” 张章一口气喝掉一杯,把空杯子递过去:“还要!” 张清山赶紧示意张章小声一些,偷偷摸摸地走到榨汁机边倒了满满一杯苹果汁,蹑手蹑脚地往床边走。 张章喝完后心满意足地躺好睡觉。 张清山去刷杯子的途中被叫住。 “把地再拖仔细一遍!汁子撒地上黏到我的脚你就死定了!” “好嘞,老伴,你接着睡!” 。。。 进到医院大厅的张元封停住脚步,看清来电显示,直接挂掉。往病房走的途中手机锲而不舍地一遍又一遍响起。 啧了一声走向消防通道。 “喂。” “张章情况怎么样?” 啪的一声按下打火机,深吸几口烟嘴,等吐出的烟雾全部消失才开口。 “挺好的,后天出院。” “好的,知道了。” “易燃,你以后不要见张章,这是作为抚养人对你唯一的请求。她已经成年,按照协议规定,你也不用再支付抚养费。我们都放过她,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知道了。” 我喜欢她 “姥姥,我回来啦!” “尧尧回来啦!姥姥在阳台晒太阳呢!” 倪尧放好东西去阳台找姥姥,蹲在达世锦脚边,毛茸茸的脑袋蹭在摇椅旁的胳膊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呀?” “感觉还不错!”轻弹闭眼感受阳光的人的脑壳,“不是告诉你中午不要跑回来吗?姥姥一个人可以的。” 。。。 倪尧很满意如今的生活。在二教上课的时候,如果坐在窗边的位置,抬头能看到现在住的地方的阳台。 再发挥一些想象力,姥姥应该会在饭后坐在固定的位置轻轻晃着摇椅,看楼下跑来跑去的小朋友。 距离下课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易燃阿姨会盯着姥姥吃药,反复嘱咐几句才会去做自己的事。 姥姥一定会很听话,等看到易燃阿姨的车开向小区门口,立即拿出手机给自己发信息,点各种各样的小吃。 。。。 “蛋堡,只能吃一半!” 达世锦开开心心地接过袋子,捧到嘴边轻轻吹。 “去给姥姥拿个酸奶,要蓝莓味的。” “姥姥,蓝莓味的酸奶在哪里呀?我没找到!” “去我房间的柜子看看,好好找,别张嘴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