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点点头:“大概吧。” 他开口夸奖:“鸣人,真不错啊!做的饭比妈妈好吃多了!” 三日月宗近起身,毫无怜悯地将一脸懵逼的带土送进梦境之中,然后拎起审神者的后领,又松开。 “哈哈抱歉,习惯了。” 真是毫无诚意的道歉。 岫川跟随他走了出去,抿嘴看向另一侧。 “总感觉无论老爷爷我说什么,恐怕还是会惹你生气。”三日月笑着开口,坐在了长廊上方。 他犹记得当时的情景。 审神者的性格中似乎总带着一种自毁倾向,因为不想获得之前那个本丸的结局,所以潜意识里也一直记得之前那位审神者说过的话。 【大家在这里生活的很好,不能分散去往其他本丸,审神者会很伤心】 审神者是可以由时政委派继任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就那样做了。 要不是他想要做的事做得比审神者更快的话。 这样想来,也不愧是由他饲养的宠物。 岫川默默开口:“我现在不生气了。” 他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圆形物体,卧在了三日月的腿上,字正腔圆:“给你膝枕。” 三日月宗近:“现在稍微有些重了呢。” 他抬起头,看向天际的那轮明月,终于伸出手摸了摸审神者光滑的脑袋。 头顶的明月像是玻璃碎片般片片崩碎,在离开这个三日月之前,岫川问道:“你比较喜欢我这个形态吗?” 三日月笑而不语。 谜语刃!谜语刃! 岫川在空中降落,直接摔到了宇智波佐助的脸上,原本就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佐助差点真的过去了。 岫川维持着史莱姆形态看着面前的万花筒忍者。 比起这对兄弟,三日月对他居然还挺好,这次他是真的不生气了。 或许这就是爷爷爸和哥哥的区别。 他在软绵绵的地上跳了跳,随着他的动作,一座座宅邸从旁升起,属于宇智波的族徽刻印在各个地方。 对于骄傲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说,他们是最注重于群体利益的。 所以在看到背后有族徽的,正在被打的宇智波小孩后,他们怒了。 具体表现在,围着声讨。 “警备队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种看起来就是邪恶分子的人都放进村里来?” “等一下啊啊老婆子,这个头上戴着叛忍护额的人看起来很像族长家的……叛忍!是叛忍!” 宇智波鼬退后一步。 即使知道是幻境,但他或许也做不到再一次杀害面前的族人。 他在木叶的忍者过来之前,率先消失在人群之中。 宇智波佐助在某只生物的压迫下抬起头,余光看见了那家小时候经常光顾的饭团店。 老板娘似乎是认出了他,但又有些犹豫。 片刻后,她还是跑了过来:“难道是族长家的亲戚?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宇智波佐助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无能为力的孩子。 他站了起来,晃荡了一下,用力抱紧了手中的肥胖型长条生物,差点把岫川肚子里的橙汁挤出来。 “喂,我不是毛巾。” 佐助完全没有理会这个警告,以一种仓皇的姿态,躲进了小巷里。 空荡荡的荒凉族地他早已习惯,但如今这个热闹的模样,反而让他无所适从。 “送我出去。”他抱着球开口。 岫川:“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噢。” “这是人心中的执念,不知道是你还是你哥哥的。” 佐助这次没有反驳哥哥这个词,现在这个情景,大概处于灭族之前,想起曾从岫川那些武士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是不是只要改变现在的状况,那件事是不是就不会—— 手中的生物不舒服地动了动。 佐助皱眉问道:“你现在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虽然说起来很恶心,但是他确实是在对上这个椭圆又长的生物的黑眼睛后,就立刻认出了这人是谁。 岫川伸出了蚕一般的脚,微笑:“因为现在正在生气的神明很喜欢哦,所以我要暂时维持这种状态。” 佐助没忍住将其扔在了地上。 他还以为岫川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导致变成这种样子。 岫川沉默片刻,在他的视线中长出了两只猫耳朵:“这样会可爱一点吗?” 为了防止此人喋喋不休。 佐助:“……行。” 他抱着岫川,躲过周围的族人来到了族长居住地。 “你不阻止我吗?” 岫川摇摇头:“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说不定我们就出去了。” 这里虽然算是能够让历史成真的幻境,但是在三日月的压制下,成真的方式一定很苛刻。 他甚至觉得,这根本和所谓的梦之虫毫无关系,就是由三日月借这种虫类的名义制作的能够让人沉迷的浅层幻境。 至于三日月为什么这么做……等他从这里出去,一定能逼问出来。 而且,他一定会让三日月成为一个好好说话的付丧神。 族长的办公区域总是很肃穆,佐助也只在很小的时候被母亲带过来参观过。 他熟练地走过转角,利用咒印的能力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佐助突然停下脚步,看了岫川一眼。 岫川抬起前足,比了一个o的姿势。 佐助抱着他,继续往前走,族长办公室内传出来说话声。 “鼬,我需要你继续潜伏在暗部,窃取木叶部署,兵力,以及为家族传递消息。” “止水一定是被木叶的高层所杀,连他的一只眼睛都丢失不见,长老会的人决定,必须为止水讨一个公道,最起码要交出杀害止水的凶手!” “唔唔唔唔唔——” 岫川也是迅速提取到了这一段的记忆。 佐助闪身躲进了一间房间内部,冷声道:“你不要和我说又是团藏的错。” 此人不知为何,对志村团藏的恶意非常明显,最近已经发展到了摔跤也要怪团藏的地步。 岫川缓缓摇头。 “佐助又来爆料啦~” 宇智波佐助沉下心,决定听完。 不听完的后果,在前十次已经有了结果。 “三个s忍分别是,秽土宇智波止水【八尾人柱力】,秽土流萤【巡海游侠】和波风柱间【火之意志继承者】!” “说到宇智波止水,那就不得不说他是近乎完美的悲剧式理想忍者,可惜因为找不到尸体,导致即使在火影结局中也没办法采用催泪的形式呈现在观众面前。” 岫川突然冷静:“我的意思是,杀害止水的凶手,真的是团藏。” “他想要你们的写轮眼啊。” “你们家灭族的时候,你有认真看过你们族人的尸体吗?” 宇智波佐助真的不想信的。 虽然宇智波止水确实是他的族人,虽然在他小时候也陪着他玩耍过,虽然他并不知晓止水的死亡会对宇智波一族以及木叶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但是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冲进团藏的家中,拿着刀询问这一切,宇智波一族所有族人的命,难道就只是因为这个理由。 与其说他要追上鼬杀了他,不如说他想要追上鼬,问他到底是谁逼他这样做。 然后再杀了他。 ???? 从那天夜晚开始,每时每刻佐助都会在心里痛恨自己的怯弱。 甚至在有些时候会想起这个夜晚都会反问自己,那个人在那天杀死父母族人的时候也流下眼泪,说不定和现在的他一样痛苦。 曾经的梦想早已忘却,现在留下的除了复仇之外,仅仅只是一个空壳。 想到这里,宇智波佐助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当初鼬背着他笑的模样。 面前的青花瓷花瓶似乎随着他的心情在桌子上翻滚,他麻木地伸手接住,在瓶口发现了无聊非要钻进去看的神秘生物。 “拉、拉我出去,呼吸不了了……”岫川急切呼唤。 宇智波佐助有心让他憋死算了。 但最终还是用手帕拉住了他的腿,将人拔了出来。 岫川被扔在地上后当场扮演了一个大变活人,变成人形状站了起来。 佐助嘲讽了一句:“怎么,现在又不用刚才那个可爱形态了。” 岫川挑眉,仔细打量了他几眼:“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又不好的,居然都不冷笑了。” “至于为什么不用可爱形态,因为我发现这样只能得到一点点怜爱,根本无法解决我和三日月之间的沟通障碍。” 宇智波佐助脸上刚扯出来的冷笑又收了回去。 他曾经和其他两位同伴聊过,大家一致怀疑岫川其实什么都懂,就是故意说怪话惹人生气。 “随你怎么想。”佐助冷冰冰地,并不对他后一句意有所指的话发表任何意见。 旁侧的房间里传来像是陷在水中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