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太出来。” 但没有仿品不希望获得本作的认可。 山姥切长义觉得自己内心燃起的怒火并不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可能就是单纯的被审神者和面前这振刀气的。 “呵呵。”他终于不顾礼仪,冷笑了一声。 是夜。 岫川正在整理安定顺便带回来的,从木叶星夜兼程投递过来的信件,随口回答:“欸?本歌对你笑了?” “这种方法居然真的可行……安宅切了不起。” 山姥切国广此刻的神情比以往闪亮了好几个度:“主人,您说什么?” 岫川小心翼翼从中选择了一封最薄的信件打开,回答道:“没什么,继续按照我的思路努力,成为友人不是梦。” “我倒是没想过和本歌成为能够一起工作的朋友。”国广帮助审神者整理余下的信件,小声道:“只要被看到就够了。” 而他早就已经被审神者看见了,以山姥切国广之名。 只是还稍微有些别扭。 岫川借着头顶的光查看手中的信件:【致主上: 弟弟们过得还不错,只是一直在想念您。 有一件事必须向您汇报,长谷部告知我们,问题出自本丸内部…… 这几日的天气很好,天空总被云彩笼罩。 抱歉,刚才出神的时间有些长了,我总觉得主上不在的日子里,除了弟弟们的欢笑声外,一切都流逝的很缓慢,五月雨江和村云江依旧在养育您的西红柿,虽然效果不佳。 但与村民们的关系缓和了些许,他们也同我诉说,现在有些怀念您每天都不厌其烦的骚扰……】 岫川看完信件,一把合上。 要不就是在说弟弟,要不就是在说本丸的现状,以及旁人的想法,完全没有说自己呢。 而且,怎么想那些村民都不会想他吧? 明明他准备要走的那天前,他们还背着他偷偷庆祝了!不要以为他没看见! 他想了想,从国广手中接过一张新的信纸,叼着笔沉思。 要写点什么呢? 我们这里一切都好?还是问他想不想自己,或者学着他的样子关心一下弟弟? 他放下笔,拿起另一封信。 球球挠他! 唔,清光的信件里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什么庭院里的花又开了,今天又在店里买了新款指甲油,最近甚至还试了试改变发型,不过由于其他刃奇怪的表情,清光很快就又换回来了。 下方甚至还贴心的附了幅简笔画。 依旧是单侧低马尾,脸颊两侧的发丝自然向内拢起。 岫川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这个发型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 【只是在每天傍晚坐在檐下喝茶时,总会习惯性转头看向您的位置,才恍然想起您尚在远行……】 这封信,也先跳过。 岫川拿起下一封。 药研的信件除了一开始询问了他是否安好之后,就开始告知他与大蛇丸以及药师之间的惺惺相惜和互相伤害,还有一堆专业名词,完全看不懂。 五月雨和村云江随信送来了一大堆干花瓜子桂圆,难怪这么重。 薄薄的信纸上写满了他根本看不懂的诽句。 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岫川确实是个文盲。 五虎退的信倒是很简单,三句话离不开两位兄长,以及小老虎,然后还说了他会偷偷为他的房间通风收拾被褥的事。 …… 他拿出几封信对比了一下,发现每振刀每天都会帮他偷偷收拾一次屋子。 等他回去,房间里的被子一定会很蓬松吧,说不定连他捡回去玩的那几颗石头都会油光水滑。 身旁的国广正在偷偷吃巧克力饼干,在看到审神者望过来后,将形状最优美的饼干递了过去。 岫川接过,咔嚓一声。 终于慢吞吞地拿起最后一封信件,或者说已经不是信件了,而是一本书。 长谷部啊…… 他是真的,不管是在之前,还是在所谓的游戏里,都对这振刀没有太大的印象。 【我尊敬仁慈英明睿智的主人: 谨启!】 岫川先移开视线缓了缓眼睛,然后继续看了下去。 【思来想去,还是用了这种方式向您彰显我的存在,我自认为不比本丸内的其他刀剑差,他们能够胜任的事,我能够更好的完成,请您继续使用我。 不,我并没有暗自提醒您之前将我调往二队的事,您一定是有所考量的,对吧?】 “我有什么考量啊……” 岫川回忆中,发觉自己可能只是因为换刀出阵看看真剑必杀,不小心忘记换回来了。 也有可能是需要换一把刀练级?或者单纯觉得长谷部和其他刀的风格不适配? 不过,很多时候,他都是喂糖给喜欢的刀剑吃,用来给他们升级。 说起来他其实之前一直都很好奇根兵糖的味道,正好看信也累了,要不然就别看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长谷部并不在这,书信上的文字却仿佛围在他的周围吵吵闹闹。 这种感觉,刻在他的灵魂之中,直至现在还在回响。 他久违地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但至少,您在阅读这封信的时候,目光是停留在我身上的。 我一直在等,愿为您效劳。 对主人的寄语完毕,接下来是目录以及正文的内容,我已经重新排版,修改了部分措辞,从本丸内的各个事宜,以及我分析的……】 要不然别看了吧。 片刻后,岫川再次耐住性子,跳过目录,往后看。 【首先,要把茶点分类置放在盘子中,对镜整理着装,进门前需要先跪坐于右侧,敲门三下。 说出自己来此的缘由,等待主君说请进之后,才能进入。 除下手套,茶水减少记得随时补充……】 看到这里,岫川迅速放下了手中的信,问道:“国广,根兵糖是什么味道?” 山姥切国广将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几声后回答道:“就是纯粹的灵力冲刷,吃完之后会觉得战斗时更加得心应手……狐之助说,这是时政研究出来的补品。” “或许还有一点甜味?” 他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本歌曾在加入本丸的那天里被您一口气喂过五百颗,或许他清楚。” 不管如何,给一振刀一口气喂五百颗带有糖这个名词的东西,是否都有些太过于可怕了。 岫川啊岫川,你真是一个坏审神者。 难怪长义总是用一副不爽的表情看他。即使是付丧神,被喂了这么多也会血糖飙升吧。 岫川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可怕的话。 补品啊…… 根兵糖的制作方法,不会是加入千年老山参,野生蜂王浆,人形何首乌,七彩灵芝—— 他收回自己跑偏的思绪,决定暂时略过长谷部的目录后的真实信件,开始下笔写回信。 下一刻,安宅切跪坐在外,敲了三下门扉,按照长谷部书信上记载的说法,更加优雅地走了进来。 黑发的付丧神跪坐在正前方,低头恭敬开口:“主君,您的三位友人正在会客厅等待。” 岫川又把信往前翻了一页,发现这段字体确实和长谷部的字迹不太一样。 长谷部……怎么把这种东西也随信一起送过来了啊? 安宅切听见翻动书信的声响,微抬眼眸,看到了最边缘的一点熟悉的字迹。 他有些感慨地开口:“御刀大人还是喜欢做这种事。” “不过,也不讨厌就是了。” 毕竟,现在提前来到审神者身边的刀,是他。 岫川欲言又止:“……这种看起来很阴郁又很阴险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木叶,本丸内。 长谷部正待在自己的房间内翻箱倒柜。 对于他而言,真正在黑田家被当作日常用刀侍奉过主君的安宅切是他学习的对象。 与被束之高阁的他不同,那是真正的,游刃有余,态度恭敬的付丧神。 在他并没有确立目标的过去里,安宅切长久地刻印在他的眼中,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那振日常用刀,确实是他内心认可的实用刀。 但是他用来学习的,从安宅切那里拿过来的实用日志居然不见了。 是被谁拿走了?还是忘在什么地方了?不会是随书信一起…… 长谷部再次跪坐在地,捂住了头。 要是审神者看见书信中夹杂着这种东西,一定会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怀疑他的目的。 不行!他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火光,他要赶紧再写一封信解释,不能让主人觉得他是振没有丝毫才能的废刀! 他冲了出去,越过正抱着被子准备晾晒的清光。 “阿嚏!”加州清光揉了揉鼻子,没忍住再次抱了抱审神者愈发柔软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