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
“到底谁才是炼体的?!”
武修讲究的就是一口气——血要热,胆要壮,气不能泄。
石坚眼神沉下来,盯住宫新年,慢慢把深陷泥里的双脚拔了出来。
再看他胳膊——刚才硬接那一撞的地方,肌肉塌了一块,周围一圈发红,青紫慢慢往外洇,像泼了墨。
石坚猛吸一口气,脑子一下清亮了,可身子却像打了鸡血似的,非但没往后缩,反而攥紧拳头,迎着宫新年就冲了过去!
胳膊一绷,肌肉块块鼓起,青筋暴跳,活像几条要翻身的蚯蚓,照着宫新年脖子就是一记直拳!
“啪!”
宫新年手一抬,五指张开,“咔”地一下,稳稳叼住石坚的拳头。
俩人肩膀同时一抖。
石坚这拳头,硬是再挪不动半分。
“滋啦——滋啦啦——”
耳朵里全是尖利的电流声,密密麻麻,跟一群麻雀在锅里扑腾似的。
可那些噼啪乱跳的蓝光刚蹭到宫新年胸口,就跟撞上热铁的雪片一样,“噗”地散没了。
宫新年嘴角一扯,差点笑出声。
他真没想装,可这会儿整个人往那一站,活脱脱就像网上那张图——“大哥,你这招真没劲啊”。
石坚可笑不出来,心里又惊又气,火苗直往上窜。
石少坚功夫差也就罢了。
他堂堂茅山气武双修的老手,竟被个小道士一把攥死?
开什么玩笑!
更邪门的是,他掌心里还烫得慌,像是攥着块刚出炉的烙铁。
轰!
宫新年身上猛地一热——不是发热,是烧!
一股滚烫的气浪朝四面炸开,草叶当场卷边发黄,连土缝里的小虫都吓趴了。
他脚底踩着一道金灿灿的气流,一步跨出就是好几米,人影晃动,快得只剩残影,活像庙里走下来的金甲神将,压得人喘不过气。
“咳……”
石坚嗓子眼突然发紧,干咳一声,像卡了根刺。
本来攒好的力气,全堵在胸口下不去,血气提不起来,劲儿使不出。
宫新年攥着他拳头的那只手掌心,金光一闪——快得看不见,却实实在在震得石坚气血一晃。
刚要使出的杀招,立马卡在半道上,手指头都僵住了,想打打不出,想撤撤不掉。
他动不了,宫新年可没停。
握拳。
抡圆了,照脸就砸!
这一下,根本没法防,也没法躲,好像天塌下来就该这么砸,谁挡谁碎。
石坚双臂交叉护住脸前,硬生生扛这一下。
“砰!”
俩人一碰,空气都哑了半秒。
零点一秒后,才“嘭”地爆开一股风。
风来了。
石坚脑子里就冒出这三个字。
下一秒,整个人像被大锤抡飞的破布口袋,呼地倒射出去,鞋底擦着地面拖出两道黑印。
“滋啦!滋啦啦!”
噼啪!噼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