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嗖!
符线软溜溜、滑唧唧,像八条活蛇,“嗖”地钻出去,直扑最前头的丧尸!
眨眼工夫,十几只丧尸全被裹得跟粽子似的。
“噼啪!噼啪!”
电光爆闪,火星乱蹦,青烟直冒,一排丧尸“噗”地倒下,烧成黑炭渣。
可后头丧尸根本不讲理——前头刚倒,后头立马补位,一茬接一茬,根本没完没了。
九叔心里透亮:这才哪到哪儿?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他留着底牌没动,法器没掏,狠招也没使。
手一抄,抓起桌上桃木剑。
咚!咚!咚!
脚踩七星步,一步一踏,节奏带风。
剑尖往法坛上一磕——坛上黄符“呼啦”全黏剑身!
他手腕一扬,剑尖划出一道弧光,符纸化作数十道金线,“嗖”地射向尸群!
每一道光打中一只丧尸,那丧尸“嘭”地爆开,只剩一撮灰随风飘。
这把桃木剑,早被天雷淬过千百遍。
九叔现在能把它用得贼顺——不是靠蛮力,是拿法力当引信,一点就炸!
所以每剑下去,丧尸不是倒,是“滋”地焦成黑灰,连渣都不剩。
九叔正打得痛快,屋里石坚却笑得像个刚捡到钱的疯子。
起初他还怕宫新年和林凤娇联手收拾他,眼下丧尸铺天盖地堵上门,他乐了:
“耗吧!耗光你们的劲儿!等你们喘不上气,就是我出手的时候!”
甚至懒得亲自动手——
他那个跳僵级别的尸妖儿子,早就朝这儿赶来了。
一群丧尸+一个跳僵,九叔再牛,也得手忙脚乱吧?
可宫新年,压根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主儿。
他早就不靠香炉、供桌、三跪九叩那一套了。
也不用摆坛、焚香、念满七遍咒——只要身子不虚、精神在线、法力够用,
他抬手就能画符,念头一动就成。
脑子里一座虚拟斋坛自动架起来,符纸、朱砂、笔杆子齐备,
法力一催,灵符“刷刷刷”就成!
省时省力,出门揣包里都能干。
一般人用符,一张是一张,多用一张就心慌气短。
为啥?符借的是天地之气,心一散,气就断,准炸窝。
挑符、掐时机、配打法,才是真本事。
老辈儿里也有人想过“一引多爆”,可太伤神——神魂撑不住,法力抽得人瘫。
宫新年不走硬刚路。
他玩的是“引信引爆”:
一张主符打过去,火苗一闪,附近埋好的符跟着“轰轰轰”连锁炸!
覆盖面积小了点,但火势更猛、范围更准、炸得更狠!
他悄悄试了一把——
“轰!轰!”两团大火球左右炸开,火舌连成一片,顷刻燎原。
远处突然“嗷——”一嗓子嚎出来,跟山里饿极了的狼似的。
宫新年和九叔眼皮一跳,互相瞅了一眼——不用猜,石少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