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两重天。
陈老头的头皮炸了。
从头顶到脊椎到尾椎到脚趾尖,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在一瞬间贯穿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同时张开又同时收缩,每一根汗毛都在同时竖起又同时倒下,大脑在这一刻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操……操你娘的……”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极致快感击穿理智后的失控。
“这屄……这他娘的是什么屄……冰的……老子的屌插进了一块冰里面……但这块冰在夹老子的屌……操……”
粗硬的手指死死地掐住凌霜月的腰,指尖在雪白的腰肉上掐出了淤青,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钉一样钉在腰侧,将凌霜月的身体固定在石板上,一动不能动。
整根肉棒埋在冰凉的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感受着宫颈口那个更加紧窄的小口在龟头顶端的压力下微微张合的触感,像是一张极小的嘴在亲吻龟头的马眼。
穴口的嫩肉被三十厘米的巨物撑到了极限,原本浅粉色的穴唇变成了通红,像是被烧红的铁环,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穴唇的边缘被撑得极薄,几乎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流淌,滴在了灰色的石板上,在石板的表面凝成了一个小小的、鲜红的圆点。
处女血。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那滴血。
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极致。
“嘿嘿嘿……冰魄宗圣女的处子之血,多稀罕的东西。”
浑浊的老眼从那滴血上移开,抬起来,看向凌霜月的脸。
凌霜月的脸上没有表情。
嘴角有一线血丝,是咬碎牙齿时渗出来的。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深蓝色的暗流在瞳孔的最深处翻涌着,但表面的冰层纹丝未动。
呼吸极其缓慢,极其克制,每一次呼吸之间的间隔都被精确地控制在相同的长度,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
不是不疼。
是疼到了极致之后,疼痛本身变成了一种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信号,像是一个被调低了音量的警报,还在响,但已经不足以影响决策。
一百五十年的修行,化神后期的道心,不是白修的。
即使灵力被压制到了极低的水平,道心的坚韧依然在。
疼痛可以忍。
屈辱可以忍。
一切都可以忍。
只要最后能杀了这个老头。
陈老头看着凌霜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瞳孔,看着嘴角那线血丝,突然俯下身,将嘴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耳廓上,在耳廓的表面凝成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子现在在想什么吗?”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老子在想,当年冰魄宗圣女巡视正道各宗的时候,老子跪在路边连头都不敢抬,只看到了圣女大人的裙摆从老子面前飘过去,那时候老子就在想,这裙子底下是什么样的。”
停了一下。
“现在老子知道了。”
嘿嘿笑了一声。
“裙子底下是一个被老子的屌捅破了处子身的骚屄。”
凌霜月的瞳孔没有动。
耳廓的温度没有变。
呼吸的频率没有变。
什么都没有变。
像是一块冰,任凭你在上面浇多少滚烫的脏水,冰还是冰。
陈老头直起身。
浑浊的老眼里,贪婪和欲望像是两团火在燃烧,将整个瞳孔都烧成了暗红色。
整根肉棒埋在冰凉的甬道最深处,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从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传到大脑,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和火针在同时扎进每一个神经末梢,疼痛和快感在最微观的层面上合二为一,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让人发疯的、让人想要永远留在这个感觉里面的东西。
头皮发麻。
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趾。
“操……这辈子没操过这么爽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