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撕裂的瞬间。
凌霜月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弓,是折。
像是一根被从中间折断的冰棱,腰部猛然拱起,脊椎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脑勺和脚跟同时压在石板上,中间的身体悬空,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根地凸出来,像是冰层下面的暗礁。
两只手的手指死死地扣在了石板地面上,指甲在坚硬的石板上划出了十道白色的刮痕,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血丝。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咬碎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咬碎了。
三颗牙齿在极端的疼痛和极致的意志力对抗中承受了超过极限的咬合力,牙齿的碎片和着血丝混在了口腔里,嘴角渗出了一线极细的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了石板上面。
但没有声音。
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不是闷哼。
不是呻吟。
不是尖叫。
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住了,像是整个人被冻结在了疼痛的顶点上,连呼吸的权利都被疼痛剥夺了。
三息之后,弓起的身体缓缓落回了石板上。
呼吸恢复了。
极其缓慢的、一进一出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东西不让它从喉咙里跑出来。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翻涌到了极致,几乎要将整个瞳孔吞没,但表面依然覆盖着那层绝对的、不可穿透的冰。
眼角没有泪。
嘴角有血。
凌霜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
但陈老头看清了那个唇形。
两个字。
“你死。”
不是“你会死”。
是“你死”。
比上一次少了一个字。
少的那个字是“会”。
“会“是一种可能性。”你死“是一种必然性。
从“你会死”到“你死”,凌霜月在这两个字里完成了一次心理状态的跃迁。
陈老头看着那个唇形,嘿嘿笑了。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被石壁反射回来,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嗡嗡的震动。
“圣女大人,你的嘴在说让老子死,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粗硬的手指按在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感受着穴口嫩肉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力度。
极紧。
紧到像是一只冰做的拳头在死死地攥住肉棒,每一寸甬道内壁都在用力收缩着,将入侵的巨物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但紧不是最让陈老头疯狂的。
最让陈老头疯狂的是温度。
凌霜月的甬道内壁是冰凉的。
不是微凉,不是清凉,是真正的冰凉,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条冰做的管道里面,管壁的温度低到让肉棒表面的血管在接触的瞬间猛然收缩了一下,然后在收缩之后因为血液回流而更加剧烈地膨胀,青筋在冰凉的甬道内壁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猛烈,像是一条条被冰水激活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动。
而肉棒本身是滚烫的。
紫红色的柱身温度极高,阳元在血管中奔涌,将整根肉棒烧得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龟头的温度更是高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像是一颗被烧红的铁球。
冰凉的甬道内壁包裹着滚烫的肉棒。
冰与火在最狭窄的空间里相遇。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甬道内壁与肉棒表面的每一个接触点上碰撞、交融、拉扯,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官体验。
不是单纯的冷,不是单纯的热,是冷和热同时存在、同时刺激、同时将感官推向两个相反的极端,然后在极端的尽头合二为一,变成了一种超越冷热之上的、纯粹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