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聪明人,可我也不是傻子,有自己最基本的判断力。
昨天一晚我和夜绘衣待在一起,既然她提前知晓了,我的妻子就在性party上,那她为什么要隐瞒下来呢?
更没有必要今早找到我,单纯地说这件事。
除此之外,最让我不解的是,夜绘衣好像没必要把照片洗出来吧?
因此,我怀疑夜绘衣有一定的私心,说不定她想要毁掉妻子,使妻子身败名裂。
“哈哈……贺老师,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夜绘衣又笑了起来,但此时她笑起来,声音小了许多。
“你知道的……我一直扮演着被骗的角色,我希望你不要再骗我了。”在说这话之时,我的语气有些低沉。
夜绘衣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僵住了,也不知道她是同情我,还是觉得我可怜。
“贺老师……你可以放心,我永远都不会骗你,顶多就是开一些小玩笑,你要是被骗了,那也怪不得我……”夜绘衣歪着头对我笑了笑,想了想,又对我说道:“我拍下的这几张照片,昨晚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会太难过……虽然你昨晚认定了师母是兰桂坊的小姐,但你还抱着一丝的希望,不是吗?我可不想你看到这几张照片,就变成绝望了!”
我无奈的一声苦笑,真想点上一支烟消愁。
没想到这个没有成年的女生,竟然这么了解我。
假如妻子今天能够给我一个解释的话,或许我还会像个傻瓜似的相信她。
“那你今早为什么又说出来了呢?”
“因为我没有想到你那么笨,我不想去做雪上加霜的事儿,那是我认为你一定要和师母离婚了。”夜绘衣一嘟嘴,继续对我说:“你要是没有来学校的话,那足以说明,今天你和她在划分财产,或者直接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了。可你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还来学校上课……让我猜一下,你一定是原谅她了,对吗?贺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用什么样的方式骗你呢?”
“呵呵,你就这么希望我和她离婚吗?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夜绘衣仰着头,瞪大眼睛对我说道:“虽然我不觉得和贺老师能够结婚,但我早就看出来了,如果你不和师母离婚,一定是不会和我上床的。”
对于夜绘衣理所当然的话,我只觉得一阵无语。
夜绘衣所说,正是她心中所想。
我不自恋,但也不妄自菲薄,夜绘衣谈不上喜欢我,可对我的感觉不错,不介意和我玩玩。
就像以前夜绘衣说的那样,我符合她师生恋的要求。
“夜绘衣,你的确很聪明……不过这一次你猜错了,我要和她离婚了,今早也去过民政局了……巧的是,民政局电脑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暂时不能办理业务。”我不知道为何要对夜绘衣说这些无趣的话,但我还是说了出来。
是不是在我的内心中,给了夜绘衣一个希望,好期待着以后我们擦出别的火花呢?
“真的……那咱们要不要试试?你是觉得就在这厕所里呢?还是找一张大大的床?”夜绘衣的双手并用,一只手去抚摸着我的胸膛,而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我的私密处。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但是并没有闪躲,反而享受着夜绘衣带给我的快感。
“你刚才不是问我,看到这些照片,我为什么那么平静吗?原因很简单,我对她彻底死心了。”我舔了舔嘴唇,盯着妩媚的夜绘衣,说道:“夜绘衣……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总是这样……要是我真把你睡了,和你上了床,那你不会后悔吗?”
我如实对夜绘衣说。
之所以看到妻子在性party上的照片,我还能够那么理智,完全是对她寒心了。
当一个人三番两次地来伤害自己,时间久了,就算那颗心是铁做的,也会支离破碎吧?
既然我已经确定了妻子的身份,无须再为这份婚姻忠诚。
而且我需要释放、发泄,希望能够和一个长相不次于妻子的女人上床。
夜绘衣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不过最后那一步,我依然觉得难以迈出去。
夜绘衣还没有成年,而且还是我的学生,我要和她发生关系吗?
我还没有想好,但是夜绘衣拉开我的拉链,把我那玩意掏出来,放在手里把玩着,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干嘛要后悔,我又不嫁给你,只是玩玩嘛……贺老师,我不需要你负责之类的,不过你要在床上尽力地满足我……最起码要比用黄瓜舒服吧?”
“我……我保证能让你满意!”喘着粗气,我第一次在夜绘衣面前,同样说了一句放纵的话。
“那就行了!”
“夜绘衣,你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把照片洗出来?”这同样是我所关心的话题。
几张照片里的妻子正在换衣服,我不知夜绘衣洗出这几张照片做什么,会不会是她想以此来要挟林雨曦呢?
就算我和妻子要离婚了,我也不允许别人伤害她。
“还能为了什么?我没你想的那么恶心……我把照片洗出来,连内衣都没有穿,不是很明显了吗?就是为了和你调情呀……不然你怎么会跟我来厕所?又怎么会揉我的胸?那你这会儿又怎么会想要上我呢?”我的脸抽搐了一下,夜绘衣的解释,看似是不可理喻。
但是依照她的性格,夜绘衣做出如此奇葩的事儿,实在是太正常了。
“那咱们现在就做吗?贺老师……你直接进来吧。”夜绘衣的表情有几分娇羞,松开手里的我那玩意,她转过身一只手扶住了小洗手间的门。
紧接着,夜绘衣轻轻地把校服裤子撸到了小腿处,她今天连内裤都没有穿。
眼睛火热的盯着夜绘衣的屁股,只要我上前一步,把她抱紧,我们就能够发生关系了。
而且我是过来人,不存在找不到地方,几秒钟之内,我就能够进入夜绘衣的身体。
“你……你还没有……”
“别说我没有成年……怎么了?谁规定只有成年之后,才能有性生活呢?”夜绘衣依然翘着屁股,回过头赌气似的说了我一句。
此时我的心理矛盾得很,可是夜绘衣一向洒脱,而且她这样的姿势十分的不雅,她难免有几分怨气。
“我……我……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你不怕吃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