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从后面抱住的夜绘衣,她的动作要快得多,立即用双手按住了她衣服里面的我那只手。
“咯咯……”夜绘衣依然娇笑不止,而且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胆大。
“你先别笑……行吗?放开我。”照片我已经拿到手了,然而这只手,却被夜绘衣死死地给按住了。
“贺老师,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不过你要给我揉一揉,但是你不要太用力哦。”
“别闹……”
“咯咯……”
“好……我给你揉揉!”
“哦,那你把照片松开,给我揉舒服了,我就能乖乖听你的话了。”还能怎么办呢?
只要我想强行把手扽回来,夜绘衣就笑个没完。
她可以肆无忌惮,但我考虑的事情却多了许多。
最终,依然是由我妥协了。
我缓缓地把照片松开,那几张照片就溜到她肚子上了。
而夜绘衣隔着衣服,抓着我那只手,一点点地朝着她的胸部靠近。
我不想得了便宜还卖乖,在给夜绘衣揉胸的时候,其实我同样是享受的。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夜绘衣的胸部在我手中,一点一点发生着变化。
“贺老师……我可能真的被你带坏了……现在我好想要怎么办?你要不帮我摸摸看,我下面湿透了,真的!”夜绘衣舔了舔嘴唇,抓住我另外一只手,就摸向她的下面。
但我借此机会,快速抓住那几张照片,反而摆脱了夜绘衣的纠缠。
“你……你知道吗?我现在在你面前,我就是个罪人……夜绘衣,我对不起你!”我并没有立即去看夜绘衣带来的那几张照片,反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不管她的私生活多么混乱,但,夜绘衣依然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可我除了没有和夜绘衣上过床,我们还有什么没有做过呢?
妻子还没有承认自己出轨,不过我却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了。
但是妻子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出轨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因此,我觉得最对不住的人是夜绘衣。
我再也无法单纯地把夜绘衣当成一个学生,在没有得到她身体之前,恐怕我一想到她,就会和“性”连想在一起。
就算是此时,我还有一种猥琐的心理,如果夜绘衣不是在我跟前,我一定要好好闻一下,刚刚摸夜绘衣胸的那只手。
“贺老师,你自责什么呢?我又不是玩不起?就算是我结了婚,以后碰到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会玩。”夜绘衣对着我娇媚的一笑,紧接着,她贴在我的耳边,幽幽地对我说道:“而且贺老师……虽然我没有和男人做过,可是我并没有那么单纯。其实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懂得自慰了……昨天晚上在性party上面,我被那些男人都摸湿了,你知道我回家之后怎么解决的吗?我找了一个特别粗、特别长的黄瓜,塞进了我下面。而且我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喊得是你的名字。”
夜绘衣的言论依然大胆,让我的呼吸声急促。
有那么一种冲动,把夜绘衣的校服脱下来,让她趴在厕所的门上,好好地干她一次。
说起来我实在是可悲,除了妻子之外,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夜绘衣还没有成年,假如和她做起来,一定是特别的爽吧?
“不说这个了……夜绘衣,你的这种观念是不对的!那个……你的手机不是关机了吗?怎么还拍下了她们的照片?”我满脑子都是一幅幅不健康的画面,但我知道这种思想极其可怕。
所以,我不敢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拿起照片看了看。
一共就四五张照片,每一张照片里面都有妻子的身影。
这几张照片其实是一个场景,妻子把从家里穿来的衣服脱下,胳膊上还搭着那件绿色的裙子。
虽然照片的背景我没有见过,但是通过装修风格不难看出,照片里的妻子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性party之中。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夜绘衣在三楼的后台上见到了妻子,顺便拍了几张照片。
通过这几张照片,完全可以确定了,昨晚那绿裙女人就是我的妻子。
毫无疑问,妻子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而且种种的迹象指明,妻子去年就参加过性party。
妻子做高级小姐,最起码一年的时间了。
甚至很有可能,在我俩没有结婚之前,妻子就已经是小姐了。
我第一次得到妻子身体的时候,她下面出血了。
也不知她是为了骗我这个傻子,去做了处女膜手术,还是赶上她正好是生理期。
“贺老师,是你忘记了吧?是我们这些小姐走秀之前,那些服务生才把手机给收走了……我在三楼的时候,手机还在我手中呢……恰巧我碰到了师母,就随手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夜绘衣的话并没有假。
但我生怕这几张照片经过PS等技术手段,仔细研究了片刻,反正我是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当然了,我并不是专业人员,照片的真假我无法判定。
但以我对夜绘衣的了解,她还不至于专门去对付妻子。
“是这样啊!”
“不过……贺老师,我有些好奇……本以为你看到这些照片之后,会暴跳如雷,可没想到你却平静得很。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你不是很爱我那冰清玉洁的师母吗?”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但是你先告诉我,既然你昨天就拍下了照片,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呢?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你把这些照片洗出来为什么?直接拿着手机给我看不也一样吗?”
突然间,我觉得夜绘衣比我想象中的复杂。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希望她能够对我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