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折返,老焦把子脸上浮起一层得逞般的笑意,口中说道:“小姐肯回来,想必是想通了。俺老焦办事,小姐只管放心。”
南宫映月没理他,只是咬紧了唇。紫菀拍了拍她的手,又把她往屋里带了几步。
“开始吧。”紫菀看向老焦把子,“少说废话。”
老焦把子“嘿嘿”两声,果然闭了嘴。南宫映月却站在屋子中央,青葱般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裙带,迟迟没有动作。
她心里仍在天人交战。明明已下定了决心,可事到临头,真要在人前宽衣解带,甚至还要与那巨犬……她喉咙一紧,手指颤个不停。
“我……我……”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南宫紫菀叹了口气,走近她,柔声道:“好妹妹,就知道你放不开。姐姐帮你便是。”
她说着,已伸手拉开了南宫映月腰间的系带。
那条蓝色仙裙顿时一松,从少女圆润的肩头滑落半截,露出大片白玉似的肌肤。
南宫映月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紫菀轻轻拉开了手。
一层,又一层。
外裙、纱衣、里衬,一件接一件地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南宫映月都闭着眼,身子绷得极紧。
紫菀的动作却很稳,像极了一个体贴入微的姐姐。
只是南宫映月看不见,站在她身后的堂姐,目光落在她越露越多的胴体上时,眼底露出的几分妒火。
到得后来,南宫映月身上只剩下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以及那双裹住双腿的黑色过膝长袜。
紫菀的手指从她背后轻轻一勾,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亵衣便松脱开来。
两只丰硕无比的雪白乳房便像脱了束缚的玉兔般,急不可耐地蹦跳而出,在昏光中颤了三颤。
那两团软肉浑圆鼓胀,顶上的乳珠红嫩得像两粒新剥的玛瑙。
没了亵衣遮挡,这对玉峰仍高高耸着,几乎瞧不出半点垂坠,只随着少女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亵裤也滑到了足踝。
她光着下半身站在那,那美妙万分的少女玉户便完全展露出来。
阴阜饱满,上面覆着稀疏的毛发,柔顺而乌黑。
毛发之下,那道粉色的蜜缝正微微张开,吐出些许透明的花浆。
这一幕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即便是南宫紫菀见了,都不禁看呆了眼。
那两条黑丝长袜还服帖地裹着腿,大腿中部往上那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丝料交相映衬,显得格外淫艳。
她双臂环在胸前,似想要遮掩,可那对巨乳如何遮得住?
反而被她的动作挤得更加饱满,像要从臂间溢出来。
她却不知,这副模样在那暗中的眼睛与畜生眼中,究竟有多么要命。
南宫映月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此刻几乎是赤条条的了。
少女的青涩与身体的丰熟,极矛盾地揉在一处,让整个陈旧的房间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老焦把子确实看不见。但他这个“看不见”,却并非完全不识物。
他半仰着头,佯作望向虚空,实则将那二人晃动的轮廓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御气境的修为虽然不济,但几十年散修生涯总是有些拿手的伎俩——就比如对于气味儿的感知。
少女身上的汗香,像钩子似的不停撩着他。
那件件衣物落地的“簌簌”声,更令他喉头“咕咚”一滚,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粗布裤子顶起。
南宫映月即使垂着眼,也还是留意到了。她心中又羞又怕,慌忙别开头去。也就是这一偏头,眼角余光又撞见那头黑犬。
那大黑犬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极沉的“呜呜”声,两只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眼珠死死锁在少女赤裸的胴体上,那目光竟似要穿透少女的身体,灼得她一阵战栗。
更让她心惊的是,黑犬两条后腿之间,那根犬鞭竟已从毛丛中探了出来。
那物长得十分狰狞,通体紫红,前端尖细,中段往后却愈发粗大,青黑色的筋络盘绕其上,最可怕的还是那鼓起的一团结缔组织,高高翘着。
南宫映月俏脸“唰”地惨白一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那犬屌尺寸虽不如那些妖龙族大汉,却也足以让寻常女子心胆俱裂。
何况,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大黑犬是畜生,那种人畜禁忌所带来的恐惧与羞辱,让南宫映月直挺挺立在原地,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她只能一遍遍劝自己:“我连苍凌那群畜生都挨过来了……这不过是一条狗罢了……这样的屈辱,与那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南宫紫菀这时也瞟了那犬屌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中竟有一丝满意。
她随即又敛了去,扶住南宫映月道:“妹妹,别怕。很快便好了,有姐姐在呢。”
南宫映月像失了魂般,脚步僵硬地来到那张陈旧的木桌旁。
她被紫菀转过身去,上半身被压下去,脑袋搁在冰凉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