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挺翘的玉臀便自然高高撅起。
她下身只余两条黑丝长袜裹到膝上,那雪白肉臀白得如玉,两瓣臀肉肥嫩异常,中间幽谷几乎一览无余。
这姿势让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小腹却无意识地抽了两下,竟挤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腿分开些,不然一会儿受苦的是你自己。”南宫紫菀道。
南宫映月咬唇不应,双臂死死抱着桌面。
紫菀便自己动手,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将她一条腿朝旁边拨了拨,又按在她后臀上揉了一揉。
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瓣一入掌中,弹软得惊人。
“映月妹妹,你放松些,姐姐帮你抹开。若绷成这般,那物事进去时要受更多苦。”她压下心底妒意,低声说着,一只手已沿着股缝探了下去。
指尖先按在少女后庭处,轻轻转了个圈。
南宫映月浑身一抖,紫菀却不急,手指又缓缓下滑,覆住她下体那一小片生得极好的粉蚌。
两片唇儿薄薄的,被湿意微微浸开。
她动作极是老练,时而按着蜜唇轻揉,时而将食指在穴口附近上下滑动,极尽挑逗之能事。
那些手艺,还是与她那位有名无实的皇子夫君同房时,被逼着学的。
那皇子无甚出奇,床笫之上却有几分本事。
他们夫妻房事繁频,那男人总爱让她用嘴、用乳、用腿去伺候。
她那些招式,也都记在心里,如今尽数用在了南宫映月身上。
南宫映月起先还紧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
可随着紫菀手指的动作,她体内那该死的淫毒禁制像是被点燃了似的,渐渐苏醒了过来。
她只觉下腹一阵阵发烫,花穴里又胀又麻,丝丝缕缕的淫痒开始从穴心往外钻。
两片蜜唇被揉得发红,渐渐有些泥泞起来。
“嗯……别……紫菀姐……那里不行……”她口中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却全无气力去阻止。
紫菀也不管她,两根手指并起,顺着已探明的湿滑,轻轻往那穴里一送。
“咕叽”一下,指节立刻被层层嫩肉裹住。
南宫映月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弓了一下,紧跟着下体便涌出一大股热液,将紫菀的手都淋湿了。
那两片蜜唇愈发艳红,像熟透了的花瓣,一缩一缩地,馋得那黑犬又低吼了一声。
“紫……菀……姐……我……我……”南宫映月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南宫紫菀慢慢抽出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
晶莹透亮的汁水从她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下来。
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对着南宫映月的后脑勺笑道:
“映月妹妹,你的水儿这么多,还真是……淫荡啊。”
南宫映月此时已被那饥渴的禁制搅得神魂颠倒,只觉整个身子都空空的,急需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甚至没听清紫菀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摆动着后臀,两瓣圆臀在灯下轻轻晃着,像要把那些难以启齿的骚痒全都晃出来。
那大黑犬早已急不可耐。
它眼见少女撅起屁股,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竟如人一般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搭在了南宫映月的背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南宫映月只觉一团滚烫的毛躯贴住了自己的后背,那根硬梆梆的犬鞭戳在她臀缝里,胡乱顶弄,烫得她惊叫一声。
“啊……等……等等!”
南宫紫菀在一旁骂道:“你这畜生,小心些,别把映月妹妹的身子压坏了。”话虽关切,但语气轻快,全无半分真心。
可那黑犬哪里会听她的话。
它耸着粗长的阳根,直挺挺地朝她腿心戳去,却总找不着门路,只在南宫映月臀上、腿上胡乱顶撞,顶得她一阵呜咽。
那又热又硬的触感蹭过她的后庭,又滑过她的会阴,让她想起那次被地魁猿王奸淫的情景,那些让她恐惧不已却又记忆深刻的快感再次袭来,一时间让她神魂颠倒,甚至下意识希望那根火热的犬鞭赶紧戳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花心。
“不要……呜……啊……不……”南宫映月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紫菀瞧那黑犬寻不着门路,又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怎得今日如此蠢笨!”
她索性蹲低身子,竟探手握住那根粗大的犬鞭。
那物入手滚烫,又黏又滑。
她将那犬鞭扶正了,对准南宫映月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缓缓往里送去。
“映月,咬咬牙,进去了就好了。”她语气温柔,手上却毫不迟疑。
“咕叽”一声黏腻的声响,那尖细的兽根顶端已经顶开了两瓣花唇,直直插进去一小截。
南宫映月仰起头,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
那穴口嫩肉被强行撑开,胀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