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映月听了,却不显羞意,声音又甜又颤:“啊……真的好舒服……我喜欢……哦……”
“老子见过多少娘们儿,就数你这腿最带劲。丝袜都包不住,又细又直,偏他娘的长。夹得俺的腰,那叫一个爽!”老者嘿嘿笑着,粗糙的指尖沿着她足弓缓缓勾弄,又将她一只脚按在自己胯下,借着那黑丝的滑腻,在肉棒根上来回蹭。
“好一个南宫家族嫡系的大小姐。原来一碰到男人,便比狗还浪。”南宫紫菀道,“也不知你是喜欢被狗肏,还是喜欢被人肏?”
南宫映月半张着嘴,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
紫菀轻哼一声:“若是喜欢被狗肏呢?我听说,那些骚妇淫娃为了让自己男人快活,也不惜和狗上床。我倒想看看,南宫家族的大小姐会不会学她们一样浪呢?”
老焦把子又扯过她一条腿,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把整张脸埋进她大腿内侧,一路舔到黑丝袜口,再用牙齿将那一截黑丝慢慢褪了下去,露出白生生的嫩肉来。
紫菀将那浮影珠贴近她的脸,轻声道:“来,对着你的好姐姐说一句,说你是自己送上门的,自己扒了腿要男人和狗肏的。说呀,说得好,姐姐明日就替你多找几个壮仆来,好不好?”
南宫映月两眼迷离,似有无限春意流淌:“映月……自己扒了腿……找壮仆来肏我……”
她非但不再有半点羞怯,反把那圆臀撅得更高。
老焦把子哪能再忍,骂了句“真是个婊子”,把肉棒重新顶入她穴中,一插到底。
整张木桌都被撞得“咯吱咯吱”直响,桌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混着汗与淫水,搅成一片。
南宫映月被干得叫出声来,声音又嫩又软,一句连一句:
“啊……好深……要、要被捅穿了……嗯……再快些……就是那里……呀啊……”
那大黑犬见二人弄得如此热闹,也凑上前来,把嘴伸向南宫映月垂在桌沿的黑丝小腿,从脚踝一路嗅到膝弯,又去舔她的美臀肉。
少女被它粗热的舌头一刮,浑身一颤,连花穴都夹得更紧,惹得老焦把子又是一阵闷哼。
紫菀看着她面上那副似笑似哭的痴态,恶毒地笑道:“还真是个天生的浪货,不被狗肏也可惜了。我倒要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老焦把子会意,狠狠往上一顶,将南宫映月撞得趴倒在桌上。
他低头含住她黑丝里露出的几根脚趾,口齿不清道:“小姐又紧又深,老焦要死在你身上了!”
南宫映月整张脸都被散乱的发丝掩盖里,只有那一声声快活的娇啼,在小楼内回荡。
“快些……快些……都射给我……里面还要……啊啊……”少女不再流泪,不再求饶,只剩下对肉欲无休无止的追逐与迎合。
那两条黑丝长腿时而张开,时而交叠,最后又紧紧缠住老焦把子的后臀,把他往自己腿心里压。
“要射了……都给俺接着……”老焦把子喘道。
他抽送的速度突然快得惊人,“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那根老物上的青筋剧烈跳动,在映月最深处胀大了一圈。
最终,老者狠狠一挺,整根肉棒直插到底,几乎连卵蛋也挤进她腿间。
那滚烫的老精一股又一股喷涌而出,全冲射在她被撞开的花心与子宫口上。
那温度高得吓人,像要把她最里面烫熟。
她浑身如筛糠般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长吟。
与此同时,那黑犬也在她喉咙深处又射了一次,腥臊兽精灌进她的胃里,许多白泡泡混着鼻涕又从鼻子里冒出来。
“哦哦哦噢噢噢噢——!!!”
她两处被同时激射,高亢淫叫一声,但随后意识“嗡”地一白,竟直接昏了过去。
南宫紫菀冷冷地看着。
待那一人一狗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她体内流出大量白浆,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时,她才慢慢蹲下身,将浮影珠凑到南宫映月那张被精液糊得看不清眉眼的脸上,极近地映下她昏死过去的模样。
“真是……连昏过去的样子都很美呢。”
她轻声说,嘴角弯起来。
浮影珠幽光一转,将方才那些画面又重新投出几段。
她看着里面的少女,从抗拒、挣扎,到逐渐沉沦,再到高潮迭起、被干得神志全失,每一个瞬间都无比清晰。
她真想让家主和那些族老们看看,看看他们捧在心尖上的映月小姐,是怎么在一条狗和一个野修身下承欢的。
但这样还不够,她还要南宫映月承受更多、更深的屈辱。
“映月妹妹,”她声音轻柔,语气却彻骨幽寒,“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里,姐姐会让你更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