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几乎要笑出声。
原来曾经不可一世的映月妹妹,也有这样的一天。
她本想当场揭穿,可几乎同一瞬间,一个更阴毒的念头浮了上来。
她与她虚情假意,亲亲热热,哄着她把最隐秘的秘密交出,然后……再亲手把她推进地狱。
她要把这个贱人踩进泥里,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她隐去身形,藏好证据。
接下来的日子,她为南宫映月放出“乌鬣精”的假消息,又收买看守人、空出这幢偏僻小楼,接着把老焦把子接进南宫内外围交界处,早已安排好日后之事。
她与老焦把子早已约定:今日映月来了第一次,便要她再也走不出去。
她了解到,那禁制一旦被男阳勾动,就再难克制。
她也知道,南宫映月最怕的便是这事叫旁人知道。
可这些都不够。
若只是带着几张花边闲话出去,以南宫世家的手段,用不了多久便能压下去。
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所以,她准备了浮影珠。
影像一出,便是南宫阙,也压不住。
那是确凿的铁证。
她要做南宫家这一代唯一的美人,唯一的月亮。
那本该属于她的荣光,她都要一件一件夺回来。
南宫紫菀想到这里,眼中春意更盛。她将浮影珠收了,重新走到交媾正酣的男女身后,伏在老焦把子耳边,呵气如兰道:
“把她肏到发晕,改日我和她一起陪你。”
老焦把子正插着南宫映月的后穴,听到这话,精神大振,忙不迭点头:“紫菀小姐放心,俺老焦旁的不会,肏女人最有一套。今夜保准叫这小美人醒不来!”
他越干越起兴,只觉这少女不光脸蛋生得美,穴里更是又紧又热,尤其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细又长,夹在腰上颤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索性将南宫映月翻成仰面,两条黑丝美腿向上一折,架在自己肩头,肉棒从前面直直捅入,撞得那腿儿一下一下地荡。
这样仰躺着,她胸前那对雪白巨乳愈发显得惊人。
因为没了压迫,两团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颤颤巍巍,如两座极软极白的肉山。
乳肉上沾满了灰尘、汗渍,和先前溅上去的白浊。
两颗乳头又红又肿,比平日胀大了一圈,像熟烂了的樱桃似的高高凸起。
南宫映月头发散乱,红唇微张,被肏得连声媚吟。
她两条腿非但不躲,反而主动盘上老焦把子干瘦的腰,足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
那黑丝裹着的小脚从老焦把子背上滑下去,又抬起来,似有若无地勾着。
“老家伙,你倒是会享受。”紫菀在旁玩味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被摆弄得神魂尽失的堂妹,接着道,“怎么样,映月?我瞧着你可比跟那些妖族在一起时还浪得多。这双骚腿,怕是连狗都爱得不肯放。”
她说着,伸出一只脚,足尖将南宫映月的侧脸摆正,笑道:“你这些天在我跟前装得多清高。说什么为了你那个苏澜,要守身如玉。怎么?才被一根狗屌捅了不到半炷香,就浪成这副样子?苏澜要是知道你被这么玩,怕是要连夜逃了。”
南宫映月眼神浑浊,春情满布,哪里还有半分清醒。她不知听进去了多少,反倒扭着腰往前凑。
老焦把子见她主动,更是魂飞魄散,喘着粗气道:“这腿还会勾人!小浪货,你当真是南宫家的小姐?俺看你是天生该给男人肏的料!”
他边说边从她穴里拔出来,改跪在她腿间,一把捉住她两只黑丝小脚,并在一起,用脚心夹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借着丝袜的滑腻,飞快地上下套弄。
那黑丝的细密纹路磨在龟头上,又麻又爽,叫他腰眼一阵阵发紧。
他爽得仰起头,喉结直滚,嘴中“哦哦”地叫着,连后脊都酥了。
丝袜这等稀罕物,平日根本见不了几次。
印象最深的一次,还就是在皇城外,他见到南宫映月乘坐华丽轿辇。
当日他藏在树丛里,远远瞧着那美丽少女轻挽裙裾,露出那双套着黑丝的纤长美腿,真叫他馋了个死去活来。
无数个夜里,他在被窝中对着那双梦中丝腿狂撸不止,每次射得连自己手都握不住了才肯罢休。
没想到这等美梦成真,今日终于能够肏上一次,还是南宫映月自己送上门来的!
“哈……哈啊!”老焦把子喉中干吼连连,兴奋得不能自已。
南宫映月只觉腿心处热浪翻涌,但也不反抗,眸中春水盈盈,红唇微启,似有若无地哼着:“嗯……哈……好舒服……好烫……”
老焦把子听了险些射出来,忙定了定神,又将她翻回去,教她跪伏在桌上。
他蹲在她身后,捧起她一只脚,把黑丝袜从足尖到脚心一点点舔湿,然后张嘴含住她几根脚趾,隔着一层黑丝用力嘬吸。
南宫映月“啊”地一声,身子软得愈发厉害,两条腿都打着颤。
“好会舔……啊……好、好痒……再、再舔……”她喘息着,腰臀不自觉地向后送去,把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送到老焦把子眼前,两片花唇还不停地翕动,像在邀人入内。
紫菀在旁见了,忍不住冷笑,踢了踢南宫映月光裸的臀侧:“下贱货,被一条老狗舔脚就浪成这样。还南宫家的正房嫡女?你也不怕给南宫氏丢尽了脸。苏澜可知道你这副模样?怕是在他面前也没这么放荡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