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苌的手指又抠到她阴道里了,和童斐的呻吟声同频地屈伸着。
这个该死的变态,跟她老婆一样喜欢折磨人吗?
当陈苌又一次撩起她长裙的下摆往上拽的时候,她没再阻止他,相反她希望他快一点,他们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既然一场遭遇战不可避免,那就一定要速战速决。
她配合着陈苌把长裙从头顶脱下,然后起身挂在墙上的一处挂物钩上,她想了想,干脆把乳罩也脱了挂好,密闭的环境和刺激的心情让她身上有了汗意。
身后的陈苌也在窸窸窣窣的脱着衣服,虽然两人赤诚相见很多次,但自己的老公和对方的妻子现在就在头顶一天花板之隔的地方,这让罗颖觉得非常紧张。
可陈苌已经箭在弦上,他一把将陈颖的内裤扯落到大腿上。
罗颖今天的裤袜是开档的,穿在内裤里面,此时除去内裤从身后看去,黑色丝袜的光泽和白色屁股的温润形成鲜明的反差,分外诱人。
陈苌忍不住拍了一把,将她往怀里拽。
“你慢点,上午就把我袜子弄脱丝了,”她扶住陈苌的手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陈苌一边抓住她的两髋向后拉,一边喘着粗气打趣她:“来,让老公试试你够不够湿,还需不需要前戏。”
“呃~变态,”罗颖坐下得很顺畅,显示她已经足够湿润,她扭动屁股调整着位置,视线再次回到手里一直没有放下的手机上。
“你才不是我老公,我也不是你老婆,你老婆跟别人做这些你不吃醋吗?”
“小颖,我早不就跟你讲过的吗,你以前还不信。”陈苌体会着鸡巴上传来的温润包覆感,满足得吸了一口气。
罗颖想起和陈苌长谈的那个夜晚,虽然只是没多久前,但一切仿如隔世。
那时的她一定想不到自己会倒在身旁的这个男人怀里,如果这一切能够预料,她大概不会去听他的那些歪理邪说吧。
“你没吃饭吗?你的母狗叫都不叫一声!”视频里传来赵筱爱训斥虎钦诚的声音,虎钦诚已经把鞭子扔在一边亲自上阵了。
虽然童斐的呻吟声清晰可闻,但赵筱爱明显觉得还不够。
“是的,女王大人!”虎钦诚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和力度,在童斐充满肉感的屁股上撞出一波波肉浪,童斐的呻吟声随之变成了喊叫。
“你没吃饭吗?”罗颖学着赵筱爱取笑身后的陈苌,却随即意识到把自己骂成了母狗,她忍不住笑了,此时的她不认为被叫做母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视频里童斐的叫声里就全是被满足的快慰。
身后的陈苌果然受到了刺激,他揽着罗颖的腰站起身来,让她跪在马桶盖上,自己站在她身后跟视频里的虎钦诚一样挺动着。
罗颖撑在水箱上,看起视频来更轻松了,身后的陈苌跟虎钦诚一样卖力气,她看不到身后的陈苌,但她可以看到虎钦诚。
虎钦诚算不上强壮,但屁股上的肌肉绷起来显得力量十足。
原来做爱时男人的屁股是这样的啊,跟女人的还真是不同,罗颖心里想,童斐的屁股看起来就软绵绵的,像一朵会随时改变形状的云,罗颖很想用手去摸摸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屁股,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被一根鸡巴连接在一起,就像现在陈苌和她一样,她觉得真不可思议。
“爱姐…啊,爱姐…你轻点,”罗颖压着嗓子说,生怕一不小心叫大了声。
视频里童斐的叫声越来越大,让她很想跟着叫,但她不敢,这房子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爱姐这样看着别人做,不会,不会…啊,难受吗?哎呀都说了让你轻点。”
肉体的撞击声早就超过了罗颖压抑不住的呻吟,但陈苌并没打算有所节制,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的,被虎钦诚撞到已经是个意外了,再叠加一次意外的概率微乎其微。
而且,他心里并不在乎,就算赵筱爱出现在这里又会怎么样呢,是给他们做指挥,还是啦啦队?
虎钦诚和童斐来的那天他不在家,他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赵筱爱一副很疲惫又很兴奋的样子,她说今天老虎带着他那小情人又来了,她抱着陈苌把他的手拉进自己睡裙里。
睡裙里她什么也没穿,下身湿湿的,她跟陈苌说从老虎他们走她就没有干过,但她不想自己弄(赵筱爱有很多玩具),她一直在等陈苌回家。
陈苌问她这么冲动了为什么不干脆让老虎帮她解决?
“那不行,契约就是契约,定死了就不能改。如果改了一条,那其余的早晚也就都废了。”赵筱爱很坚持原则。
“那你说,你想不想让老虎肏你?”陈苌捏着妻子充满弹性的屁股。
“想,非常想,”赵筱爱在陈苌怀里发着腻,脑子里全是虎钦诚撞击童斐屁股的画面,她伸手到老公裤子里,把那软趴趴的肉条握在手中,“快来,像老虎肏斐斐那样肏我,今天老虎可猛了。”
陈苌不得不承认,虎钦诚那天确实很猛。
他不是没看过虎钦诚其他的小电影甚至现场直播,但那天的视频,他是第一次看。
也许是赵筱爱的内裤给虎钦诚加了攻,虎钦诚比陈苌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勇猛,陈苌按照他的力度和频率抽插着罗颖,居然很快有了要发射的感觉。
“用力,你这个废物,你连你的母狗都搞不定吗?”赵筱爱又抄起鞭子,不顾触手所及处还沾满了童斐黏糊糊的淫液,一边骂一边胡乱地抽打着虎钦诚和童斐。
罗颖觉得身后的陈苌也发起狂来,像是受到鞭策一样狠命地撞击着自己,她的身子耸动得更厉害了,拿着手机的手越发的不稳了,她看不清视频了,却觉得那些鞭子像同时抽在自己身上一样,混合着阴道里一阵阵快感的波涛覆盖住了全身。
“抓她奶子,捏她奶头,用力!你不知道她有多贱吗?”赵筱爱歇斯底里的叫着,恨不得亲自下场似的。
“对,对,抓我的奶子,捏我的乳头,”罗颖的心念随着赵筱爱的指令而动,同时陈苌的手也已经到了,他抓得那么大力,捏得毫不怜惜,罗颖的头皮都发麻了,但是很爽,她半仰起头,牙关咬得直响,只有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