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赵筱爱依然不慌不忙,她看着虎钦诚挺立起来的鸡巴,轻蔑道:“小鸡巴崽子!你现在很想肏屄是吗?”
罗颖没想到一脸女王相的赵筱爱说起话来这么糙,她脸上一阵发热,陈苌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就没老实过,已经好几次抠进了她的阴道口,她侧过头,忍着笑问陈苌:“小鸡巴崽子,你现在很想肏屄是吗?”
陈苌觉得怀里抱了一只妖精,他有义务祭出他的千钧棒来除魔卫道。他把罗颖的裙摆都撩起来,要把它从她身上除掉。
罗颖却扭动着身子按住了他的手,“你别闹,我还要看。”
只见赵筱爱把鞭子扔到一边,示意虎钦诚抬起手来,又一次在他掌心里按灭了香烟。
然后站在虎钦诚的身前,伸手探进自己皮裙两侧,摸索到腰胯位置,拉住内裤两侧的细带,一点一点地推下去,直到把内裤推到膝弯处,再轮流侧屈起双腿,把内裤拿在了手中。
赵筱爱的动作很轻柔谨慎,因为皮裙的遮掩,从镜头的方向完全看不到她裙底的春光。
罗颖不知道从虎钦诚的方向能不能看到,不过不管能不能看到,虎钦诚都大受刺激,因为他的鸡巴不止挺立着,还颤动起来。
“回答我,你想肏屄吗?”赵筱爱在虎钦诚眼前摇晃着她的黑色丁字裤,声音里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想,女王大人。”虎钦诚口干舌燥地回答。
“那你想肏我,还是肏那条母狗?”赵筱爱把脸凑近虎钦诚,直视着他的眼睛。
“想…和你…做爱,女王大…人”虎钦诚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这个词!”赵筱爱亢奋起来。
“想……肏…肏你,女王大人。”虎钦诚艰难地表达着自己的愿望,因为平时难以启齿的词而让他倍感兴奋。
“哈哈哈,”赵筱爱放声大笑起来,半晌才止住,“但是不行,你不记得签过的契约吗?女王是不可以肏的。”
虎钦诚的脸上明显地流露出了失望,但还是应声道:“是,女王大人。”
“但是我今天心情好,我可以给你奖励,”赵筱爱依然甩着她的丁字裤,踱到虎钦诚和跪在一旁的童斐之间,“我允许你把我的内裤套在头上去肏这条母狗。”
虎钦诚显然大受刺激,他颤抖着双手从赵筱爱的手中接过那条小小的丁字裤。
虽然那丁字裤只是普通的款式,并不是什么情趣的设计,他仍然如获至宝,捧在手里捂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表情陶醉又满足。
“变态啊!”罗颖又大受震撼,她一直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对女人的内衣裤有兴趣。
她听说过很多男人偷女人内衣裤的事情,大学时候还有住在一楼的女生说晾在阳台的内裤不见了,她们女生楼即使是一楼的阳台离平地也有些距离,这在当时着实在女生间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但亲眼见到一个男人对着女人刚脱下来的内裤又闻又亲还是她此生的第一次,她觉得胃里的东西在往上涌,喉头间一股红酒的味道。
虎钦诚享受了一会儿,很听话地将赵筱爱的丁字裤套在了头上,他特意把裆部的位置对准口鼻处,似乎这样就可以抚慰他不能一亲女王芳泽的遗憾。
“还等什么,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肏屄吗?”赵筱爱威严的声音中透出几丝兴奋。
“是,女王大人。”虎钦诚像是没听到赵筱爱的指令就不敢有进一步动作,等他得到了赵筱爱的指令,赶忙脱掉那条皮短裤,几步来到童斐的身后。
童斐一直跪在那里,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扮演着一条安静又顺从的母狗。
虎钦诚把她上半身往前推,让她又摆出跪趴的姿势,然后单膝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就要往她阴道里捅。
“慢着,”赵筱爱似乎觉得这样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参与感,在那两人性器就要相触的时候出声制止,“你怎么这么粗鲁,对待一个女士,哪怕这个女士实际是一条母狗,你也要保持温柔。你没问问她准备好了吗?你没问问她湿了没有?”
虎钦诚扶着鸡巴,对准近在毫厘的女人的性器,不敢寸进,仿佛那鸡巴并不是自己的,和女人性交也不是自己的主观意向。
“母狗,女王大人问你话呢,”虎钦诚见童斐并不吭声,赶忙充当传声筒的角色。
“湿了,主人。”童斐终于开口了,她似乎只对虎钦诚的指示有反应。
“我看未必,”赵筱爱俯身捡起地上的鞭子,不紧不慢地走到童斐身前蹲下身,用鞭子柄挑起童斐的下巴,然后又抵在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就像你平常舔男人鸡巴那样。”
童斐定定地盯着赵筱爱没有动,直到虎钦诚在她的屁股上猛拍一掌,并且重复了赵筱爱的命令,她才张开嘴,把鞭子柄含在嘴里。
“爽吗?男人的鸡巴好吃吗,你这条母狗。”赵筱爱把鞭子柄往童斐的嘴里插动得越来越快,语调也激动起来,透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童斐干呕起来,但没有任何反抗。
好在赵筱爱很快收了手,她站起身来,把鞭子递给虎钦诚,“用这个给你的母狗热热身,有前戏才会爽,懂吗?”
罗颖觉得身体里一股火焰不断在茁壮,烧得脸上热烘烘的,既是因为在她身后一直没老实过的陈苌,更是因为视频中的氛围逐渐感染着她。
赵筱爱越来越不像她印象中的那个大大咧咧但热情亲切的北京大妞儿了,她残酷得让罗颖心里生出了畏惧,可她站起身,挺直了背,抱起双臂,轻蔑俯视着面前赤裸着的男女时,又显得那么飒爽和美丽,仿佛真的是掌控一切的女王。
罗颖有些好奇,又有些着迷,她是一个缺乏掌控欲的人,她从没想过人可以被这样对待,更没想过可以这样对待别人。
罗颖别开头,只用眼睛的余光瞥着屏幕,她不敢看虎钦诚用鞭子柄去捅童斐的阴道。
那鞭子柄是四棱的,粗细和形状都跟羽毛球拍柄差不多,插在女人身体里一定不会舒服。
可童斐一声一声的呻吟却无可阻挡地传到她的耳中,她掌心里都是汗,分辨不出童斐的呻吟声里痛苦和兴奋哪个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