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也是亲戚,可秦淮茹就是个吸血鬼!
出发去沙漠前,周济民曾勒令秦京茹发誓:绝不轻信秦淮茹。
可如今这结果,算是哪一出?
迎着周济民那双写满惊愕的眼睛,秦京茹拼命摇头,泪水决堤,嘴里反复念叨着清白。
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周济民喉头一哽,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信谁?
这是个送命题。
人心这东西,平日里摸不着影,一旦崩塌,便是万劫不复。
站在岔路口,他犹豫了。
秦京茹心里苦啊。
要是那天下午没出事,要是发现有了身孕果断处理掉……
可惜没有如果。
即便时光倒流,她敢保证,自己还是会踩进同一个坑里。
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整整三年,四年!
这还是头一回见周济民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碎了一地。
爽!
终于能扳回一局了!
“呵,秦淮茹,你这泼脏水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周济民脑子转得飞快。
现在收拾秦京茹太便宜她了,先把眼前这个跳梁小丑打发走才是正经事。
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面具,重活一世,他终究还是活成了曾经最厌恶的模样。
“我周济民行得正坐得端,随便你怎么编排!”“倒是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贾家那讹人的祖传手艺,你算是继承得淋漓尽致。”“难怪棒梗要惹上烦,看来跟你家的家风脱不了干系。”“还跪着装可怜呢?膝盖软了吧?”“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就算想帮,也管不了棒梗犯下的滔天大祸。”“四合院里的易中海他们不是号称智多星吗?怎么这时候不出手捞人?”“难道他们也束手无策?所以你才死皮赖脸求到我这儿来?”“啧啧,算得真准,正好赶上我今天回来。”“省省吧,赶紧滚,别在这碍我的眼。”一番连珠炮似的输出,气得秦淮茹浑身发抖。
但她可不是吃素的。
只要脑子一清醒,这女人聪明得很。
况且,周济民嘴硬没用,秦京茹的眼神出卖了一切。
作为过来人,她太懂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当年贾东旭升任四级工人时,她眼里也是这般光。
既然周济民铁了心不帮,那还跪给谁看?
反正棒梗是要吃牢饭的,大家一起死好了。
尤其是周济民,今天必须让他也尝尝撕心裂肺的滋味。
“让我滚?行啊,我可以走。”“只怕等会儿,某些人又得哭着喊我回来。”“堂妹,”秦淮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秦京茹微微隆起的小腹,“平时总说自己胖了,呵呵,骗得了别人,骗不过我。”临盆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顶多半个月。
周济民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跟丁秋楠去摊牌吧。”“只要你把‘搞破鞋’这顶帽子扣实了,我信不信?这个家当场就能散架。”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算计。
“我看你们还能装多久。”“反正也快下班了,我现在就去医院门口蹲着,亲自去‘接’人。”说完,她连个眼神都没留,转身就走,背影透着股决绝的狠劲。
周济民没拦。
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伸手去拉,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心里有鬼。
只要认了,秦淮茹手里这把刀就彻底握死了。
至于丁秋楠信不信?
他不赌。
也不屑于去堵这个漏洞。
既然风雨要来,躲是没用的,不如站着挨打,看看到底能劈下几道雷。
当然,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人性这东西,经不起试探,他从不拿自己去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