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淮茹仿佛瞎了眼,压根没看他。
她径直扑通一声,跪在了秦京茹面前。
“堂姐!救命啊!”“棒梗出事了!求你救救棒梗吧!”哭声撕心裂肺,凄厉刺耳。
全场死寂。
秦京茹整个人僵住了。
虽然是一家人,可堂姐比她大十几岁,向来高高在上。
此刻堂堂正正跪在地上哭嚎,吓得她腿肚子都软了。
棒梗怎么了?
为什么不说清楚?
关键是,她一个十六岁的黄花闺女,拿什么救人?
拿脸吗?
三个被放下来的孩子也被这阵仗吓哭了。
周济民脸色铁青,挥手示意黄小花带孩子回屋。
待屋内安静下来,他才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地面那人:
“说。”“秦淮茹,你脑子进水了?”周济民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荒谬地看着地上的人。
刚下火车连轴转了大半天,他感觉脑浆都快熬干了。
本想回家歇口气,结果迎面撞上秦京茹可能怀孕的烂摊子。
要是真怀了,他这脑袋非得炸不可。
家必须稳。
像徐梅、吉布楚那些女人,他都防着,生怕她们搅黄了后院。
虽然有些关系是被动的,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也得担责。
补偿可以,但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家庭的安宁。
尤其是秦京茹,还在丁秋楠眼皮子底下晃悠。
一旦东窗事发,这个家就算不散架,也全是裂缝。
他不想看到这种结局。
此刻,秦淮茹透过凌乱的发丝,愣神了好一阵子。
直到看清面前这张脸,她才确认是周济民。
男人看起来苍老了不少,皮肤粗糙,透着高原红特有的病态晕染,像是老了二十岁。
“周济民,求你救救棒梗吧!”秦淮茹膝行两步,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嚎声撕裂了空气。
“他还小啊,不能坐牢……”大门敞开着,街坊邻居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
周济民压下心头火气,一脚踹开她的手。
“棒梗闯祸是你没教好,别赖我。”“我跟贾家那点陈年旧账,你哪来的脸让我帮忙?”“大清还没白呢,少做白日梦。”冰冷的拒绝像一盆冷水,浇得秦淮茹浑身发抖。
如果不是绝境求生,她绝不会踏进周家门槛。
瞥见旁边呆若木鸡的堂妹,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周济民,你不帮也行。”她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
“我就把你跟我堂妹搞破鞋的事抖落出去!”“早就怀疑那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不对劲,现在我看透了,爹肯定是你。”“堂妹,别怪我心毒。”秦淮茹转头看向秦京茹,眼泪却流了下来。
“棒梗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我也是无奈。”嗡嗡作响。
周济民只觉得耳膜都要震碎了。
秦京茹这个蠢货,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平日里千叮万嘱,不许她和南锣鼓巷那些渣滓来往。
本以为她虽然傻点,但也懂分寸。
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被秦淮茹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