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想也没想就说:
“一心上班的路上突然有限不舒服,我刚好经过,就送她来医院了。”
我听着这一系列的凑巧。
笑了笑。
“下次开车注意点,别违反交通规则。”
说这话时,我在“注意”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果然,孟一心听到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当做没看见。
忍着体内的恶心,伸手将顾言承拉到身旁。
宣誓***一般对孟一心说:
“一心,我知道你跟言承之前的事,但我希望你记得顾言承现在是我的丈夫。”
“我觉得你们应该保持距离。”
3。
顾言承听到我的话,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心虚。
但还是拉着我的手,吐槽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她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你怎么还吃这种陈年老醋啊?”
孟一心即使眼底是掩饰不住的不甘,但还是要对我强颜欢笑。
用开玩笑的语气对我说:
“知画,我们都是老同学,我怎么会做出这么缺德的事呢?”
我轻声一笑,附和道:
“对啊,你们怎么会做这么没天理的事呢?”
说完这句话,我就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顾言承一眼。
顾言承害怕我再说点什么出来,就连忙跟孟一心道别就拉着我离开。
上车后,顾言承忍了很久。
最后还是不满地对我说:
“你刚刚突然发什么疯?我跟一心清清白白的。”
“你这样胡说八道,我以后怎么跟她相处啊?”
顾言承只顾着不停地发泄,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开始说漏嘴。
当他将自己经常跟孟一心一起的话说到一半时。
顾言承猛地住了嘴。
他观察了一会我的表情,见我似乎没什么反应。
便不再说那个话题。
但因为我一直没说话,他又怔怔地说:
“刚刚我只是一时着急才说错话的,你别乱想。”
我像是刚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
“刚刚我在想工作的事,你说什么了?”
顾言承松了一口气。
“没事,我说送我回家就好。”
我不解地问他不用去上班吗?
顾言承的手机这时候响了。
我侧头看去,看见孟一心的名字。
但他直接按掉,画蛇添足般给我解释说:
“是骚扰电话。”
我嗯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
顾言承也一直低头玩手机。
直到车子停在家楼下,他才随口说了句再见就下车了。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将车子开去顾言承公司。
有个想法,我需要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