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他们说再见时,我就转身回房。
刚躺下床,顾言承便走进来。
在他脱下外套的瞬间,我打开床头灯。
一副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你怎么出去了?”
顾言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灯光给吓到了。
他回头看向我时,眼底有着一丝不明显心虚。
顾言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先躺下床靠在我怀里。
随后轻笑道:“口渴渴醒了,出去喝杯水。”
“你怎么也醒了呀?是我不在睡不好吗?”
我苦笑一声,故意委屈地说:
“就算是这个原因,你这两年经常出差,我怎么都习惯了,你工作这么忙,身体怎么受得住。”
顾言承一时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趁机让他换份工作。
沈如枝犹豫了一会,“可我在那工作了很久,一时半会还不想换。”
我为难地看着她。
“要是咱俩备孕的话,经常出差就会影响咱俩要孩子。”
沈如枝让我放宽心,跟我保证他会安排好这一切。
似乎是担心我再跟他提换工作的事。
顾言承闭上眼睛,跟我说晚安后就没再说话了。
听着身旁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我侧头看窗外月光。
一夜无眠。
隔日,顾言承一早就起来了。
我在洗漱时,他便在穿鞋子出门。
“这么早去哪?”我故意问道。
顾言承脚步并未停顿,只留下一句:
“公司有急事要处理。”
听着“砰”的一声的关门声,我继续收拾好自己也出门。
我请了一个早上的假。
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跟律师谈好离婚的事宜后,手机上收到一条交警的移车消息。
看着上面的地点是妇幼保健院,我想也没想就打车往那个地方去。
我刚从滴滴上下来,就看见顾言承小心翼翼地护着孟一心从医院出来。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于强烈。
顾言承仿佛有感应般抬起头。
那瞬间四目相对。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连忙将身旁的孟一心推开。
顾言承快步走到我身旁。
孟一心仿佛看不见我一般。
在她身边一直嘱咐道让她小心一点。
“知画,你怎么在这?”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我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孟一心一眼。
两人对视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挑衅。
收回目光,我转头看向顾言承。
“刚刚收到交警信息要移车,我就赶来看看。”
“你怎么跟一心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