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蓝愣了一下,脸上疑惑,没听过这个新鲜说法。
“哎?批发何意?”
江世安勾了勾嘴角,在心里暗笑、不知道才好,真要是知道这词的意思,你不得把我吓一跳?
嘴上却正经道。
“作诗本就是有感而发的事,讲究个情到深处,哪能说作就作?”
靖王见状,立刻打圆场。
“作诗什么时候不能作?今日本王请两位来,就是为了吃酒聊天,不谈诗赋,只论风月,来,先满饮此杯!”
景泰蓝立马见好就收,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两人倒上酒。
众人在梨花椅上坐定,靖王放下手中的白玉酒杯,抬手轻轻拍了两下。
随着掌声落下,暖阁东侧的锦绣帘子被两名侍女掀开,三道纤细身影踏着细碎的步子走了出来。
那是三个身穿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的女子,身姿皆属上乘。
体态丰盈,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又很细,身材也十分高挑,尤其是为首的那名女子。
柳叶弯眉樱桃口。
一个动作就可以说是风情万种,扭着胯骨轴的往他们这边走。
江世安原本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可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手里的酒杯一晃。
靠、这张脸,分明就是原身藏在城外别院里的那个外室小娇娘,倾城!
也正因为认出了她,江世安这才多看了两眼。
靖王将她带到这里,究竟是何用意。
靖王将江世安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早就查清了西平侯的底细,知道这小子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
当初大婚之日,居然把振北将军府的嫡女孤零零扔在新房,自己跑去青楼寻欢,为的就是这个叫倾城的妓子。
说起来,他与倾城的相遇也是机缘巧合。
那日他出城办差,马车行至山间时突然停下,护卫禀报说官路中间躺着个女子,像是从山上滚下来的。
他见那女子容貌姣好,便让人把只剩一口气的她带回了王府,靠着人参吊命才救了回来。
自那时起,他就想着,这等容貌出众的女子,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这段时间坊间没再传出西平侯的浪荡事,他还以为这小子转了性子,如今看来,不过是收敛了些罢了。
真是白瞎了那张俊朗的脸蛋,骨子里还是改不了偷腥的本性。
想到这里,靖王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