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去回话,说我换件衣裳就出去。”
“是。”
玉竹退下后,方钧宁拿起一旁的中衫,帮他系腰间的系带。
“夫君,靖王今日邀你,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世安低头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还是我家宁儿聪明,一眼就看穿了。不过你放心,自打娶了你,爷眼里就没别人了。
那些贵女们脸上的胭脂水粉,闻着都呛得我打喷嚏,哪有我家宁儿身上的兰花香好闻?”
方钧宁被他直白的话、搞得脸发红,忍不住抬头问。
“侯爷,你···为什么一改初见、对妾这么好?”
江世安故意板起脸。
“别问这个。”
“对你好你就受着,爷的事你少管。”
方钧宁一听这个话、直接把玉带的系带打了个死结,扭头就往床榻走。
“不管就不管,你自己穿吧。”
“哎?夫人你怎么还耍孩子脾气?”江世安愣了愣,看着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你这般任性,也就本侯爷肯娶你,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
方钧宁突然转过身,走回来,伸手就掐住他腰侧的嫩肉,语气却甜得发腻,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夫君~你倒说说,要不然怎样?”
“嘶、疼疼疼!夫人你手劲这么大呢。”
江世安连忙抓住她的手,把人搂进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讨饶。
“要不然你也逃不出爷的手掌心!你忘了?咱们是圣上赐婚,哪家敢抗旨不遵?”
方钧宁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
其实她本就不是扭捏的性子,只是当初盲婚哑嫁,又听闻江世安从前的纨绔名声,本没指望这段婚事能有多好。
可如今相处下来,虽然夫君有时言语过于大胆直白,还一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倔强臭嘴。
但是他会尊重自己的意愿、也能聊得来,倒还真就有点琴瑟和鸣的意味,不仅不纳妾,府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这在京中九成九的男子里已经是难得的。
她轻轻推了推他。
“好了,别闹了,夫君快去吧,别让靖王的人等急了。”
江世安又抱了她一会儿,才不舍地松开。
“那爷走了,等回来给你带醉仙楼的核桃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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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去的是醉仙楼谁知马车左拐右拐居然,这么时间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