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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林念死了。
活下来的,是沈隽想要的那个“林念”。
我翻出母亲所有的旧照片,对着镜子,一遍遍模仿她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眉眼弯起的温柔,甚至连歪头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我收起了所有带颜色的衣服,衣柜里只剩下他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
沈隽回家时,我穿着白裙,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就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
他眼里的惊喜和满足。
晚饭时,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谈起公司的事。
“最近有个项目不太顺。”
我放下筷子,学着母亲的样子,轻声问:“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沈叔叔?”
他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小念长大了,也该学着了解家里的事了。”
“以后,这一切都是你的。”
他开始在我面前处理公务,甚至把一些不那么机密的文件交给我整理。
他说,这是在培养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主人。
我表现得像个好奇宝宝,对商业的一切都充满求知欲。
白天,我是他最骄傲的艺术品。
夜晚,我是游荡在网络世界的孤魂。
他为我配置的顶级电脑和高速网络,成了我最锋利的刀。
我在贴吧里面找了一个黑客大神,和他讲述了我的故事。
也许是出于同情也可能是寻求刺激。
他成了我手里最好的刀。
很快,黑客潜入了他公司的服务器。
那感觉,比打开他书房的抽屉要刺激一百倍。
巨大的财务漏洞,像一张被白蚁蛀空的网。
无数资金通过错综复杂的方式,流向了海外的几个匿名账户。
真是个贪婪又谨慎的魔鬼。
他带我参加一场商业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