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自己爱干净,又要跟男生贴在一起闻人家的味道,闻了还嫌弃!
是不是变态啊。
高行川失语:“。”
他有些无奈地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
他感觉到头脑里面似乎有根筋,一直在一跳一跳的抽痛,类似偏头痛,却又比偏头痛来得更加阴魂不散,叫他的耐心岌岌可危。
小土包子室友就像一只野性难驯的小猫,动不动就会触发自动格挡的代码。
高行川还从未这么哄过谁。
他长舒一道气:“我不是说你身上有怪味。我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所以想问一下。而且,你今天是换了一种香水吗,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样。”
小土包子身上的味道和昨天比起来有些变化,但同样对高行川有舒缓作用。
程知渔觉得他的问题有些怪怪的,他想了想道:“你鼻子还挺灵……”
程知渔原本用来洗衣服的是老家带来的袋装皂粉,很便宜,三块钱就能买500g一大袋。他想着来了学校也能重新买,就没带太多,但那似乎是小地方的本土品牌,a市没有。于是程知渔收拾完便去学校超市购置了一点日用品,新买了一瓶洗衣液,比原来的皂粉要贵好多。
程知渔告诉了他,还有点小气地叮嘱道:“你要用的话,不许倒太多哦……”
程知渔抿唇看着他,心里嘀嘀咕咕,盘算着洗完澡后他得把那洗衣液从浴室里拿回来,放到床底下才行。
不然他怕高行川偷偷用他的洗衣液,给他用光了。
高行川眉头微蹙,确认道:“只有洗衣液,你真的不用香水吗?”
他不认为洗衣液能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废话,我是男孩子用什么香水呀。”程知渔嘟哝一句,就不再理他了。
没有问出什么,高行川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去浴室转了一圈,事实也正如程知渔所说。
小土包子虽然长得精致漂亮,生活方式却很粗糙简单。
洗衣服只用超市里卖的最便宜的洗衣液,连瓶柔顺剂都没有。就连洗发水他都没有见到一瓶,只有一块米白色的香皂,高行川严重怀疑这是程知渔的洗脸洗头洗手的三合一皂。
高行川:“……”
什么也没看出来,高行川只得改变主意。虽然不太情愿,但他只得今晚在这儿住下来。
一来,和程知渔处在同一个空间应当可以稍稍缓解渴肤症发作时的痛苦。
其次便于他观察程知渔有没有使用特别的气味剂。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便有人送上来一箱干净的衣物与高行川常用的清洁用品。
高行川正好觉得身上已经有些出汗,黏糊糊的了。
他瞥了一眼静悄悄的空调,问一旁像小孩一样翘着脚玩新手机的程知渔:“小渔,空调遥控器在哪里?”
高行川的音色很好听,低沉又冷感。
这种低频次的声音穿透力比较强,高行川这么低哑着嗓音呼唤他的名字时会给人一种仿佛就贴在耳后吹拂的错觉。
程知渔很不自在,他用手揉了揉耳朵,把耳垂搓得像一颗粉茸茸的果实:“你干嘛这样叫我,好怪……”
然后问道:“干嘛,你要开空调啊?”
高行川静静地看着他。
程知渔横眉冷对,热得小脸蛋都红彤彤了还说:“太奢侈了吧,这还没到三伏天啊!而且都已经到晚上了,又不是大中午,一点都不热!”
这种富二代就是这样,一点意志力都没有。
一饿就要吃,一热就要凉快,一困……连站着都想睡觉!
真是骄奢淫逸!
这点热都受不了,以后出了社会怎么吃得了苦?
总之……高行川要是非要开空调的话,程知渔是绝不会跟他aa电费的!
高行川头疼得很想发火,他咬了咬牙强忍了下去,微笑起来:“电费我出。”
程知渔立刻交出柜子里的遥控器。
空调都是开学前师傅统一清洗过的,雪种也重新加了。
一启开,凉丝丝的风就清新地吹了出来。
程知渔玩手机玩得更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