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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忍,是因为已经不在乎谢南舟了。
我仿若未闻,继续动作。
她弯腰,把整盆洗脚水泼在我脸上,然后在自己手背拍出红痕,惊声尖叫。
伴随而来的,是谢南舟迎面扇来的两巴掌。
“南舟,我刚才想把最后一张画还给姐姐给她道歉,可她却把我的手按进开水里,还问我为什么不去死。
真的好疼啊,我会不会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他眼底瞬间染上怒意。
“安芷然!你为什么会这么恶毒!明知道钢琴家靠手吃饭,你想毁了芸芸吗?!”
解释的话噎在喉咙里。
明明所有污水都在我脸上,秦芸手上的红痕已经开始消退。
但只要秦芸说,他就信。
他怒火中烧,喊来几个保镖把我押住。
“你们把水都浇在她手上,让她也试试被烫是什么感觉,谁都不准心慈手软!”
说完就带着秦芸急匆匆去医院。
滚烫的开水一次次浇在手上,直接烫掉一层皮。
我眼泪直冒。
又疼,又绝望。
原来在他心里,只要能让秦芸高兴,我的人生,我的一切都是可以随意摧毁的。
得知秦芸没有大碍后,谢南舟拿着烫伤膏递给我,口气犹豫:
“为什么偏要这么不听话呢,只要你乖乖的不招惹芸芸,我会让她销毁最后一张画像的。”
去机场的路上,满手水泡的我提着秦芸的行李在后排,他俩在前排聊得热火朝天。
这才知道,原来我在工地搬砖时,谢南舟都在音乐厅给秦芸当护花使者,一场不落。
安检处,秦芸突然开口,“哎呀,我昨晚赌气退了姐姐的机票,好像忘买了。”
“南舟,你帮她补下一班的σσψ经济舱吧,毕竟姐姐这种身份,上了商务舱说不定得闹笑话!
你的钱可得留着给我买衣服呢,是不是?”
在谢南舟的默许下,我连同那堆行李被安排到一小时后的航班。
两人刚离开,我的手机就响了。
“你以为真能摆脱我?告诉你,这种备份要多少有多少。敢跟我抢男人,这辈子就得被我踩在脚下,乖乖伺候我!”
轰的一声,我的脑袋仿佛炸开。
秦芸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她根本没想放过我!不光存了备份照片,现在还把它们全发到网上。
底下的评论不堪入目。
崩溃痛哭许久后,我用力撕碎那张去巴黎的机票。
这场戏,我陪谢南舟已经演了够久了。
我将电话卡折断,丢进垃圾桶。
谢南舟,我们此生永不相见。
十小时后,落地巴黎的谢南舟气得快要疯了。
亮着的手机屏幕,是起飞前他让我回家帮秦芸带上她最喜欢的那套情趣内衣的消息。
“赌气不回消息?亏我因为昨天的事还一直费劲想哄她的法子,她真是好样的!最后一张画不想要了吗!”
下一秒,最新热搜推送到手机,男人瞬间怔愣在原地。
无人生还!京市飞往巴黎一飞机起飞后不久坠毁爆炸
航班号,正是他给我买的那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