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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的鸡汤太咸,于是被浇了满头。
在秦芸穿着情趣内衣进入谢南舟房间时无意经过,于是被赶到别墅外的狗窝关了整夜。。。。。。
面对这些刁难,谢南舟永远只有一句,“芸芸骄纵惯了,你多忍忍。”
我咬牙忍了下来,只等着拿回所有我的私密画像后,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
收到第一笔1万元时,我在邮箱里翻出了尘封已久的留学邀请。
当初,面对高昂的医药费和不菲的留学费,我选择成全谢南舟的艺术梦,拒绝了威尔第音乐学院的邀请。
用我原本用来弹钢琴的手,搬起了工地上的砖头。
我以为是相濡以沫的爱情,现在看来,确实错得离谱。
但往后,我只为自己而活了。
终于,我收到回执,秦芸手中的画像也只剩最后一张。
邮件显示,报道时间在一个月后。
“太好了。。。。。。只剩一个月。”
我就能奔赴全新的人生,彻底离开谢南舟。
这时,谢南舟突然推门进来,皱眉问道:“什么一个月?”
我随口敷衍。“没什么,上次兼职的工资要发了。”
闻言,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以后不用兼职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养你。”
见我乖顺地没有反驳,他递来一个丝绒礼盒,声音难得柔和。
“三周年礼物,喜欢吗?对了,把行李准备好,明天带你去巴黎玩,你不是想了好久么?”
最穷的时候,我和他倚靠在一起,畅想未来。
他说,等有钱了,要带我去北极看最美的极光,去巴黎买衣服到手软。
现在。。。。。。
“究竟是带我去巴黎,还是带秦芸和我去巴黎?”
他有点尴尬。
“抱歉,芸芸在京市无依无靠,我不能丢下她一个人,你会体谅我的对吧?”
我和他之间,永远横着一个秦芸,回不去的。
早有预料,我面无表情指指门口,闭上眼不想再看他。
他还想再说什么,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谢南舟脸色骤变,粗暴地拽住我手臂把我往床下拖。
进入二楼房间,秦芸泪眼朦胧捂住肚子,“南舟,我好像来月经了,肚子好疼。。。。。。”
谢南舟赶忙将秦芸拢在怀里,冷眼看向我:“芸芸体寒,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你不是在足浴店干过半年么?快帮她按摩泡脚缓解缓解!”
我哑然,麻木地端着洗脚水去了秦芸房间。
刚拿起毛巾,她就娇滴滴开口。
“南舟,我想喝红糖水,你亲自给我煮好不好?”
“好,能让芸芸开心,我做什么都行。”
在一起三年,别说亲自下厨,连厨房他都没进过一次。
他说他的手是用来作画的,不是拿来洗菜切菜的。
我心疼他,也从没强求过。
但现在,秦芸轻而易举得到了我未曾得过的。
谢南舟刚走,秦芸突然抬腿,一脚踹在我小腹,洗脚水溅了我满身。
她弯腰捏紧我的下巴,咬牙切齿。
“安芷然,眼睁睁看着我和南舟在你面前偷欢都忍得下去,还真是个没有自尊的下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