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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粥喝完的时候,眼泪也终于止住了。
「好喝吗?清清。」周阿姨眼神期待又忐忑。
我展开笑容,重重点头。
她舒了口气。
转头又给了周海晏一重捶。
「死小子,老娘做饭什麽时候失手过。」
「。。。。。。」
周海晏捂着胳膊,眼神幽怨。
我忍不住扬了扬嘴角,意识到这样不好,又很快压了下去。
男人视线意味不明扫过。
「。。。。。。」
周阿姨去卫生间接了盆水。
回来带着热气的毛巾,柔柔擦过我的脸,在双眼处多敷了会。
「哭成这样,怎麽还是只漂亮的小花猫呀。」
我抿了抿唇,耳尖红红的。
她说:「等会儿啊,咱们去做个小检查,医生说你右耳有些发炎,就去拍个片子,不疼的。至于费用,那小子害你住院的,他钱多着呢,他能不掏?他这麽大人,做错事不承担责任,我都要替他羞愧而亡。」
周海晏在收拾碗筷,头也不擡:「对对对。」
拍片子很快。
医生看着灰白的影像,语气凝重。
「这小孩的右耳先前受过伤,拖得时间太久,耳膜穿孔没有及时得到治疗,现在又多次受到重力击打,伤上加伤。情况复杂,只能说,吃药把目前的炎症减轻。」
「动手术能治愈吗?」周阿姨眉头紧皱。
「手术成功率很低,不建议。」
似乎是谁也没预料到的结果。
从医院出来後,大家一路沉默。
可我不想他们因为我而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