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昌脸上的血色又退了几分。
“他们没抓我妻儿。”
苏清和坐到另一侧。
“那就讲讲,他们抓了谁。”
许文昌闭上嘴。
魏苍澜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白沙渡死了巡河修士,城南旧盐铺藏着裂鳍族,落霞坡炼丹师也被盯上了。”
“你拿了异族的灵石,开了郡守府的门。你还想给谁留脸?”
许文昌肩膀抖。
“我没拿灵石。”
“他们给我的,是一块黑牌。”
“我起初没碰,只想着把牌丢进火盆。可那块牌烧不掉,夜里还会传出水声。”
苏清和开口。
“继续。”
“我儿子三个月前染了风寒,药吃了没用,夜里一直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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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昌的声音干。
“第二天,那块黑牌里渗出一滴水,他的烧就退了。”
“后来他们让我看几份粮册,让我拨一笔清淤款。”
“我没害过人!”
魏苍澜站起身,甲片碰出闷响。
“清淤款养出来的是裂鳍族暗桩!”
“你没害人?那三名巡河修士怎么死的?”
许文昌缩了缩脖子,嘴唇白。
“我只负责送钱……”
“钱送到哪里?”
“白沙渡东边的旧码头,有个渔棚,棚后头有水道。”
“谁接钱?”
“一个脸上有鳞片的人。”
“叫什么?”
“不知道。”
“炼丹师的消息,你传了多少?”
许文昌呼吸越来越急。
“他们问落霞坡最近谁开炉,谁买过筑基丹主药。”
魏苍澜抬手便要抽他。
苏清和抬起折扇,挡住了。
“等一等。”
魏苍澜压着火气。
“还有什么等的?”
“他记得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