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出了事?”
“抓到许文昌了。”
魏苍澜脚步顿住。
“库房那个许文昌?”
“他和裂鳍族在旧盐铺下接头。白沙渡清淤款,落霞坡炼丹,郡守府假调粮文书,全跟他有关系。”
魏苍澜脸色沉下去。
“这帮东西,手伸得够长。”
后院议事厅内,苏清和已经换回郡丞官袍。
桌上摆着从旧盐铺带回来的骨牌,还有三块黑的裂鳞。
魏苍澜进门,先将一块裂鳍族的骨刺丢到桌上。
“落霞坡废渠,三名裂鳍族。”
“一个筑基中期,两个筑基初期。”
苏清和看了眼骨刺上的水煞。
“还有别人?”
“正好碰上谢前辈。”
魏苍澜拉开椅子坐下。
“他把困阵劈了,还提了几句醒。”
“河道、药材、炼丹师、库房文书,都要查。”
苏清和轻轻敲着折扇。
“他看得很准。”
魏苍澜扫过桌上的黑骨牌。
“许文昌交代了多少?”
“还没审。”
“没审?”
魏苍澜眉头压下来。
“这种人留着做什么?拿刀架他脖子上,他总会吐干净。”
“他今日愿意去旧盐铺见异族,已经说明他慌了。”
苏清和将一张从许文昌身上搜出的传讯符放到桌上。
“话未必可信。”
“他若把我们带去一处假窝点,拖住郡守府的人手,真正藏在城内的钉子就能动。”
魏苍澜盯着传讯符,半晌后吐了口气。
“你想怎么审?”
“去地牢吧。”
地牢最深处,许文昌听见脚步声,整个人猛地抬头。
苏清和与魏苍澜一前一后进来。
两名玄甲卫守在石室门口,秦伍站在侧面,手按刀柄。
许文昌喉结动了动。
“苏大人,我妻儿……”
魏苍澜拖过一把木椅,坐到他面前。
“你妻儿在家,吃得好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