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认了宋柠的猜测。
宋柠见这样还哄不好,又揪了揪男人的衣服,语气终于正经了起来:
“大叔我白天在飞机上睡多了又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来书房理了一下头绪”
谈话间,酒香流转于唇齿之间还不自知。
男人环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他眉头微蹙,嗓音沉哑:
“整理头绪怎么还喝上酒了是不是哪里理不通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言炔这么一说,宋柠还真有。
她挣扎着从男人怀里退了出来,自然而然的勾着他的手臂回到书桌前。指着纸张上的三个字:“国际会了解过么?”
这个令人敬仰的组织,宋柠听说过,但是不熟。
言炔抱着她在书桌前坐了下来,目光深沉的看着桌面上的白纸,掌心在她后脑勺轻轻揉了揉:“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这个组织因为本身的特殊性,可以说是鲜为人知。
宋柠坐在他腿上,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说来话长我妈妈以前是这里的负责人”
显然,宋柠刚和什么人交流过。
男人不露声色的勾了勾唇,双臂进一步勾着他的腰,“这个好说明天早上直接问你舅舅”
时至今日,可以说,没有谁比慕清辞更了解国际会。
宋柠也没继续追问,顺从的点了点头。
这天夜里,圈子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宋家那个五毒俱全的弟弟,在狱中无辜失踪,从此人间蒸发。
国际情报的千金薄清絮,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暗杀,胸部中枪,现在生死未卜。
宋柠得到这两个消息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清晨六点半。
房间光线昏暗,收到何深发来的消息不过十几分钟。
薄清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话的确是国际情报的接班人薄清逸:“小七是么?清絮出事了”
没怎么睡觉的宋柠,几乎在那一瞬间惊醒,“在哪里?”
“柒皇私立医院。”
宋柠挂断电话,随手拿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眉梢眼角间还带着几分恍惚,无所适从。
片刻之后,面无表情的宋柠和楼下晨练回来的言炔撞了了满怀:“怎么了怎么这么急?”
尽管宋柠已经尽量克制了情绪,但眸中依旧波澜四起,“清絮师姐在急救”
言炔眉头微蹙,抬手捋顺了她额头因为走得太急而翘起来的碎发,深眸中多了不言而喻的凌厉:“别急我陪你过去”
说着就要同行。
宋柠拉着他的胳膊,拒绝得干脆,“不用我们分头行动我自己过去就好下午我们回云洋
至于舅舅这边麻烦你去交涉一下着重查找国际会内部名字里带‘宫’字的成员还有母亲当年的所有亲信我要他们所有的信息”
她拒绝得快。
但是条理清楚,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