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厌尘似乎并不介意,猛吸了一口烟之后,继续找话题:“上次听你说,我家宝贝会开赛车?”
不爱搭理是一回事,想揍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郁淮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摔甩,直接滑到了男人跟前:“好好说话谁是你宝贝那是我未来媳妇儿”
看着对方一副要干仗的样子,慕厌尘忽然来了兴致。
他朝着宋柠房间门口那两门神看了一眼,打趣的看着眼前的叛逆少年:“无知者无畏你再乱说我收拾你”
“你以为我是你就会胡说八道我说话都是有依据的。”
听到这里,慕厌尘还只当对方是在开玩笑。
他点了点指尖的烟灰,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里:“什么依据,说来拿听听。”
“你让说我就说你以为你是谁?”郁淮叛逆心一上来,谁说话都不好用。
几经思量之后,他拿着手机站起来,刚想到宋柠房间门口敲门,就听见了踢踏而来的脚步声。
看到来人的时候,慕厌尘同样顿住了。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把烟弹进垃圾桶,浑身充斥着敌意站起来:“这里不欢迎你。”
来人,宫稷。
他因为佩戴了假肢的原因,脚步声与常人不同。
除了视觉效果,几乎与正常人无异。
后者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这让刚才还互看不爽的慕厌尘和郁淮,刹那间统一了战线,准备干人。
就在这时,紧闭了很久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言炔修长的身影流行阔步而来,眸光冷冽犀利:“她在等你。”
宫稷勾唇一笑,驱动着假肢踱步上前,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后的然后,两人同频侧目,讳莫如深的对视了一眼,宫稷才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这让旁边的郁淮,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凭什么?
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让这两个男人占了主导权?
房间内,宫稷站在门口,迟迟没有上前。
他远远的望着站在落地窗前,那镇定自若的背影,在光线的映衬下,过于单薄。
许是感觉到了他的凝视,宋柠转过身来,大长腿相互交叠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好久不见。”
多平常的一句问候,像是老友间的寒暄,足够理智和冷静。
和刚才的她,判若两人。
“不算久也就四五年。”宫稷踱步上前,惊讶之余,嘴角已经换上了温润的笑。
宋柠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着帝京最繁华这条街的夜景。
宫稷不以为意。
在他旁边的单身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她棱角分明的侧脸,倾身给她递了一颗裹着糖纸的小药丸,
“还好么乖把这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