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言炔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他的额头,臂弯上的力道加大几分,“好,我给你安排。”
“有你真好。”宋柠闷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沉重的心情也算得到了几分放松。
重新整理了思绪之后,宋柠终于还是继续了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回避的问题:“对于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言炔抿了抿嘴唇,干燥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后颈:“不少。”
至此,宋柠抬头看了他一眼,侧脸靠在男人的胸前:“包括他在南境的诈死?”
“嗯。”言炔沉声应道的同时,目光同样看向了窗外的酒楼:
“在确认你的身份之后,我调查过南境的事情,包括二十年前的那场暴乱,还有你五年前被催眠失去记忆的原因”
“最后发现都和宫家有关联?”宋柠脑袋稍稍后仰,拉开了适当的距离。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言炔双臂用力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里:“也不全是,在丽城的时候才有了进一步的怀疑。”
“因为宫莹?”
“嗯。”男人抵着宋柠的额头,时刻感知着对方的情绪:“宫莹从小在国外长大,你们从来没有过交集,所以她认识你,这事本身就有问题。”
所以,她能见到宋柠,只能是通过其它的途径。
尤其宫莹是眼睛长在头顶上那种,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千金小姐。
能把宋柠刻在脑子里,说明对方认识她的途径足够特殊。
至少不可能是在网上或者哪个社交媒体软件上。
宋柠听着言炔一五一十的表述,脑子里对于这件事情的逻辑才逐渐清晰了起来,“所以,宫莹是在宫稷那里见过我,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至少,在南境的那几年,从没有听说过他又妹妹。
“你猜的完全正确。”言炔双手搂着宋柠的肩,“宫稷之所以是宫家的少主,最应该感谢的,应该是上一任的宫家主母
他作为宫侍正式接管宫家之前生的孩子,并没有随着宫侍的认祖归宗一起接回来,而是被一直养在外面。
直到后来,宫家上一任的主母出手,他被选做了棋子。”
说到这里,宋柠对整个宫家的秘事才有了清晰的逻辑线。
宫稷的母亲没有正式进入过宫家的门,至少在他可以记事的时候,他爹宫侍,还只是躲在外面,无法认祖归宗的私生子。
可是宫侍在认祖归宗后,嫁进宫家的女人是钟婉秋,而不是之前同甘共苦的宫稷的母亲?
“是这样么?”宋柠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倾身向前,端起桌面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钟婉秋应该可以继续生孩子她怎么甘心让别人的儿子掌管宫家然后自己受制于人?”
按照钟婉秋的性子,应该会不停的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
就在此时,言炔英俊的上多了几分讳莫如深的笑意,他顺势接过宋柠手中的水杯抿了一口,“这就要归功于宫家上一任的主母了,恨了一辈子,做了一手好局”
原来,当年宫祁退隐之后,宫侍上位是形式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