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可能是血鲨的人?”
林玲怒道:“我有什么理由背叛你爸和你爷爷?血鲨能给我什么好处?”
言司珩冷笑:“我看到过你和王副将站在一起说话,在康复宴之前,我当时以为你们是一对,我才会劝你和言林阳离婚的!”
“知道他是血鲨的人后,我以为你只是被骗了,所以也并未声张,只是劝你们离婚!”
“那这次怎么解释?我要去找白清禾逛街,你突然拦着我去看房子,把我支开,同时也把我派去保护白清禾的人也支开,她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你说啊!你怎么解释?”
林玲还未开口,言司珩已经迅掏出枪抵住她的脑门,怒喝道:“现在带我去找她,你肯定知道她在哪里!你别给我耍花样!”
林玲死死咬住唇,眼眶红了:“你!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你的母亲?!”
“是我生下了你,把你养大,你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我?!”
言司珩心脏绞痛,哑声道:“就算不是为了她,你也是走错了路,我没有在害你,是想让你走回正道。”
“谬论!”林玲怒喝:“你已经告诉你爷爷和你爸了?”
言司珩摇头,眸底满是失望:“既然你们已经打算要离婚,我暂时不会说,前提是你把白清禾还给我,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只要你走正道,不再和血鲨为伍,我就会一辈子保守这个秘密。”
林玲眸底沉了下去,心思百转千回,最终化为一声冷笑:“好啊,你不是想找她吗?妈妈可以满足你,你去开车吧,我带你去找她。”
言司珩深吸一口气,放下枪,迅去车库开车。
他开了一辆军用越野,有一定的防弹效果,林玲坐在副驾驶,脸色深沉。
刚出门,那一队手下赖在言家门口,把他的车堵住。
他们自然是知道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中将夫人遇险,现在人还被血鲨抓去了
队长红着眼恳求:“言中将,让我们跟着一起去吧,功过相抵行吗,我们真的不想离开”
言司珩冷着脸点了点头,“你和副队上我的车,其他人再开一辆跟在后面。”
那队士兵激动不已,立刻行了军礼:“是!”
林玲眸底泛着冷光。
这些人要跟着去,看来是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这些人,不能留!
林玲了个定位给他,“就这条路,在国道下面。”
同时,她趁着言司珩不注意,把手机垂在身侧,盲打了一条短信给a爵,让他做好准备。
a爵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清禾漂亮的小脸看,眼神极为垂涎。
林克站在一旁,拳头攥紧。
突然a爵手机震了一下,那特殊的铃声,让他眼底的情欲之色褪尽。
【林玲:言司珩正在过来的路上,一共十个人,准备好伏击,除了言司珩,其他人不留活口。】
a爵立即紧张起来,他面色严肃的看着林克,“林克,一会你带着这个女人去门口,把她挡在最前面,言司珩带着人过来救她了,她在前面言司珩不敢让人开枪。”
他随即又命令另一个手下,“我们的兄弟准备好,o个人埋伏在他们的必经之地,除了言司珩外,一个活口都不能留,都听明白了吗?”
林克指尖掐进肉里,下意识看了女人一眼,并未吭声。
另个手下很给面子的高声道:“明白!”
a爵已经习惯林克不应声了,也没过多苛责,把事办好比说得好听要重要的多。
最后a爵转向垂着头的小姑娘,讥讽道:“白小姐一定很高兴吧?言司珩来救你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