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没有进展性突破,沈星眠和沈曼柯一致商量过后,打算找言司珩谈谈。
起码要把家里有个血鲨组织成员的事告诉他,两人把他约到白氏集团,这些天集团的业务都是他们两个还有肖特助一起处理的。
肖特助和k蛇自然也是心急如焚,k蛇没看住人,觉得愧疚刘总,险些开枪把自己崩了,肖特助好说歹说把人劝住了。
暗中保护和贴身保护还是有区别,喝个水、上个厕所、吃个饭,都有可能把人跟丢了。
再说,他们两人是知道刘总有后手的,已经在凉州布好局了,但刘总交代过,不能让这几个男人知道,怕他们打扰白小姐的生活。
言司珩进办公室时,沈星眠和沈曼柯正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言司珩风尘仆仆,眸底满是红血丝,一进门就急切问道:“怎么突然叫我来?是不是她有消息了?”
“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精神状态还好吗?有没有被那些畜生”
言司珩眸底血红一片,说不下去了。
他不敢想,一个漂亮的女人落到那些人手里会生什么
沈星眠也一下子沉稳了很多,他明白言司珩的意思,几个男人里只有他去过血鲨的地牢,看到过那些人是怎么折磨女人的
他黑眼圈已经满布下眼睑,连日来休息不好、做噩梦他皮肤已经惨白的跟纸一样,骨相也是愈冷硬了。
沈曼柯眼镜都没擦,蒙着一层淡淡雾气,整个眼眶也是红的,看来是没人的时候狠狠哭过。
沈曼柯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言司珩,你家里有个血鲨的人,你知道吗?”
“你说的是老管家?老爷子说了暂时不动他,也不打草惊蛇,等着看看他们下一步动作,这个人暂时是可控的,总比把他挖出来,血鲨再安插一个进来,要好得多。”
沈星眠和沈曼柯对视一眼叹口气,“我们说的不是他,是你的母亲——林玲。”
言司珩垂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了。
他震惊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红血丝覆着眼白,整个眼睛都是血红的,好像快瞎了。
沈曼柯皱了皱眉:“还有不是我说你,你这几天都没睡觉吧?这样下去公主还没找到,你自己身体先垮了,谁带人去救她呢?”
他说得很实际,现在他们三个人里,只有言司珩能带兵遣将,和血鲨肯定要开火,若是言司珩休息不好,会影响最基本的判断力。
言司珩听不进去他后面的话,他还沉浸在那句:林玲是血鲨的人
“怎么可能呢?”言司珩攥紧了拳头,“我不我不相”
他那个信字还没说完,沈曼柯冷冷打断了他:“这件事公主一直都知道,是她不让我们告诉你,想等你自己现,因为她也知道你会不相信。”
“我之前问过你,公主被抓走那天你为什么没陪着她?你现在返回去想想是不是调虎离山之计?”
沈星眠也沉沉开口道:“还有你一直都是让手下在暗中跟着她的吧?那天我和她去逛街,并没看到有你的手下在后面跟着,你肯定不会撤掉他们,那能让他们听话的是谁呢?”
“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我们没有时间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很危险”
沈星眠激动地站起身,双眼通红:“你知道血鲨地牢里面是怎么对女人的吗?别人不说,就说那个米粒吧,我和老婆当时被抓进去,他们为了吓唬人,叫了四五个男人来当着我们的面把米粒给”
“挨打、被轮、更严重的是割器官这种事每天都在血鲨上演!”
沈曼柯推了推眼镜,优雅之色尽褪,双眼阴翳:“我们告诉你,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种事生谁身上都不好受,能理解,可是她等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