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难道要我们顾家血脉流落在外吗?!”顾老夫人尖叫道。
“顾家流落在外的血脉多了去了,老夫人有闲心还是管管另外两个吧,虞家虽比不上顾家,养个孩子还是养得起的。”虞眠目光一蔑,带走孩子地态度很坚决,这个孩子在顾家若无母倚仗,庶长子压在他头上,将来过得如何可想而知。
顾宗词盯着桌子上的那张和离书,没有立刻按下手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虞眠暗了暗目光,低声在男人身边说了什么,顾宗词猛地转头,看向女人的眼中震惊又狠毒。
他笑道:“好!你既然如此,那顾某便如你们所愿,签了这和离书又怎样?!”
说着,也不再犹豫,执起笔墨落了款,大手一甩将和离书扔进虞眠怀里。
“自此,我们顾家便不再有此人,来福,送客!”
既已有了结果,虞眠也不愿再多待,她雇来的小厮一直侯在外面,上前道:“姑娘,您吩咐搬运的事已妥善好了,虞大小姐也进了马车。”
虞眠对在座众人笑了笑,“此次叨扰各位了,告辞。”
“焚香,我们走!”
出了顾府,焚香好奇道:“小姐,你对那人说了什么啊,怎么你一说完,那前姑爷脸都黑了。”
“没什么,不过是吓唬了他一下。”
焚香似懂非懂,虞晚棠掀开帘子,看到两人出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阿眠、焚香,快上来。”
虞眠棠早已哭成泪人,天知道她看见顾宗词带着一众人进去,没过多久又看见杜巡抚时有多紧张,那个杜巡抚可是站在顾家那边的,阿眠还不得被这群人生吞活剥了去!
“没事啦,阿姐你看这是什么,我们现在就回家!”
虞家的人走后,杜柏珩自然也没有继续待在顾府的道理。
“杜大人!”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男人回头。
顾宗词不明白杜柏珩到底要做什么?今日之事传出去,绝对有损顾家的声誉,而明明之前……是他杜柏珩找上的他!
“您今日到底何意?”
“明明之前……是您……”还不等顾宗词说什么,男人一个眼神,便被赫然吼住。
“本官如何?”
“顾大人是不是记错了什么,本官那日寻你,难道不是谈的渝州岸口通商之事?”
顾宗词额角冒着冷汗,明白了杜柏珩的意思,这是打算不认账了,可笑自己却奈何不了一点男人,商贾低贱,杜柏珩想为难顾家,轻而易举,虞眠那个贱人也是一样,攀上了个有点权势的男人,便如同飞上枝头当凤凰般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那日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动手,也不至于让虞眠阴差阳错地逃了!
都怪那个村姑!
男人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住,面上依旧带着和善的笑。
拱手道:“是我记错了,大人慢走。”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顾宗词冷声唤来来福:“去,找群人把那群女的弄了,最近南陵水患出了一批山贼,这几日应是逃到了渝州地带。”
来福点了点头,应声离开。
——
与此同时——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