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官已有决断,就依虞姑娘的请求,顾府放虞家虞晚棠自由。”
“凭什么?!”
“杜大人决断是否有所偏颇,此事我们顾家本就无错!”
“那虞晚棠肚子里的孩子是顾家的血脉,难道要我们顾家血脉遗漏在外吗?”
“虞家那女人就是善妒,妒妇,连个妾室都容不下!”
虞眠见这场景,有些紧张,就如她和杜柏珩所说的,若不是靠权势压着顾府,这场谈判她们只会占下风。
“你的意思是本官处事不公?”
“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府之前借着定康侯府名头打通商路时,可曾想过这是虞家的功劳?”
“左右你们算是利益联姻,便不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何况顾府在娶妻之前便有了私生子,却对虞姑娘有所隐瞒,不义在先。”
但仅这两条,是实在不足让顾府和离的。
“我这还有一点东西,还望杜大人过目。”
说着虞眠拿出一张契籍文书,顾宗词只是撇了一眼,一颗心猛地一紧。
她是如何知道的?!
“顾宗词不仅在外有了私生子,半月前的焚楼小筑,他还为一名娼妓赎身,看样子似乎也已有了身孕。”
此话一出,顾宗词只觉得后背发凉,余光看向杜柏珩的方向,忍不住自后退一步。
“自古世家大族从不与娼妓为伍,哪怕定康侯府落寞了,阿姐和虞眠仍不敢忘记家族规训。”
“相必杜大人家族中也是如此。”
虞眠挑衅地看了样杜柏珩,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怎么可能让杜柏珩全然得意,就算她们虞家姑娘要脱身,走之前也要恶心一下杜柏珩。
男人捏着薄弱纸的手有些抖,边角处已被捏得皱成一团。
三人间一股莫名的意味传来,这股气氛让顾宗词想逃,这位杜大人一定会杀了他的。
然而男人依旧神情淡然,“如此,顾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这……当初是一场意外……”
当初不小心醉了酒,这才……
身后那群族老见家主是这种反应,也一时噤了声。
……其实他们顾家上任家主也道过这条家规。
和虞家一样,杜家也是决不允许和娼妓为伍,顾宗词却做出此等事情?!
杜柏珩心中冷笑,看来就算这场争斗他们杜家看似赢了,却其实也输了。
他不会让杜云裳入顾家门的。
“既无异议,那便就此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