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几分钟前,她才刚把李副厂长搀出去透气。
那时候,何大清正跟尤凤霞碰杯呢。
时间这么短。
哪可能生出什么幺蛾子?
何大清可没在那儿傻站着。
他转身进了隔壁厢房,一屁股坐在李怀德旁边,划拉出一根烟点上。
李怀德吐得昏天黑地,又用冷水扑了几把脸,这才勉强找回点神智。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懵圈:
“老哥,出啥事儿了?”
“不接着喝两杯?”
何大清嘿嘿乐了一声,伸手递过去一支烟。
“喝个屁。”
“就小霞那三杯酒倒的肚量。”
“能扛得住哥?”
“让她先缓一缓。”
李怀德接过烟,深吸一口,辛辣的味道冲散了大半醉意。
渐渐地,隔壁房间也安静了下来。
何大清那点穴功夫,拿捏得死死的。
既不会让人僵成木头人,又能让人动弹不得。
尤凤霞这会儿哪还敢造次?
软肋全捏在对方手里。
再说,眼前这男人深不可测,随时能再给她来个狠的。
她算是彻底摸清底细了。
这姓何的老狐狸,惹不起!
她慌忙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脸上辣的,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辈子,绝不想再见这个“何老狗”
第二面。
但照片的事,成了心头的刺。
不行,得想办法解决。
哪怕花大价钱赎回来也行。
否则这就是一颗定时,不知道哪天就会炸膛。
必须找机会,私下跟何叔谈谈条件。
招待所里这点,被尤凤霞死死捂住了。
她千叮咛万嘱咐服务员,这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许说。
她自己也没跟李怀德提半个字。
李怀德此时正躺床上喊头疼,根本懒得管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何大清也没走。
他就守在李怀德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尤凤霞早就溜之大吉。
那种丢人的场面,她实在没脸面对何大清。
尊严?早被踩碎在地上了。
等到下班铃响。
何大清让司机先把李怀德送回府邸,自己才匆匆赶回四合院。
晚饭过后,还有正经事要办。
陪丁秋楠练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