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奔五的人了,身体吃得消吗?
要不要配点海狗丸拌饭补补?
他无奈地解释:“雨水不好当面说,让我转告您。”
“您喜欢哪位阿姨,她都不拦着。”
“就是别在她炕上折腾出动静。”
“这点要求不高吧。”
何大清笑了。
看来还是得让陈雪茹单独租个院子。
住在一起确实不方便。
他也懒得解释什么。
瞥了何雨柱一眼,转身便走。
食堂的饭菜热气腾腾,傻柱端着碗。
这一上午,何大清过得充实得很。
后勤科那摊子事,堆得像山一样。
他埋头处理公文,手指在纸页间翻飞。
转眼日头西斜,到了晌午。
角落里,于莉缩着身子,像只受惊的鹌鹑。
她眼巴巴盯着门口,既盼着,又怕着。
神情紧张得如同等待高考放榜的考生。
转正名单上若有她的名字,便是天大的造化。
何大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正肉到嘴边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这种猎物,他见得多了。
瞥了眼腕上的表针,时间刚好。
何大清起身,步履稳健地朝厂招待所走去。
推开单间房门,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李怀德与尤凤霞已在席间落座。
三人见面,无需多言,气氛微妙。
服务员手脚麻利,一道道硬菜端上桌。
几瓶西凤酒摆在一旁,瓶身泛着冷光。
李怀德嘴角挂着笑,眼神却深不见底:“今儿个难得聚齐,咱们敞开了喝。”
何大清拉开椅子坐下,神色淡然:“行啊,既然两位有兴致,我自然奉陪到底。”
“你们喝多少,我便灌多少。”
尤凤霞眉梢轻挑,上下打量着他:“哟呵,没想到何科长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
何大清轻笑一声:“你看不透的地方,还多着呢。”
这话听得尤凤霞心头一紧,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她原本打的算盘极好。
借着酒劲将何大清灌醉,再栽赃一件莫须有的债。
只要李怀德信以为真,这只老狗就得完蛋。
若是运气好,甚至能像处置赵一峰那样,直接让他身败名裂。
谁知对方毫无惧色,反倒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