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爹跟我喝酒投缘,那是老交情。”
“她娘那边也没意见。”
“这事儿,顺理成章。”
秦京茹心头一沉,泛起一阵失落。
照这个局势看,丁秋楠确实是正牌人选。
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模样确实标致。
便宜她了。
她没接话,转过身背对着他,准备睡觉。
何大清眯着眼,察觉到了异样,随口问道:“京茹,你心里藏事呢?”
“想抢丁医生的位置?”
秦京茹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的天!
这种话怎么能往外蹦?
这是要惹祸上身啊。
她和何大清之间,隔着三十多岁的鸿沟。
尽管何大清这人品行不端,心思深沉,甚至带着几分不正经。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无论是家境还是阅历,都精准踩在秦京茹的审美点上。
跟许大茂那种货色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既然丁秋楠都能下嫁。
秦京茹暗想,自己稍微年长几岁,或许也不是不行。
只是家里那头,恐怕很难通过。
真等到那时候,何大清都奔五的人了。
娶个嫩得像水豆腐似的小媳妇,旁人不说,他自己都觉得折寿。
秦京茹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我要是有丁医生那么大岁数。”
“我肯定嫁给您。”
“连犹豫都不会有。”
“可惜现在不行。”
“时机不对。”
“真的,太早了。”
何大清轻笑出声。
这小丫头,倒是诚实得可爱。
有什么说什么,一点弯弯绕都没有。
他温和地安抚道:“无妨。”
“干爹不强求。”
“睡吧。”
“夜深了,困意上来就该歇息了。”
说完,何大清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天折腾下来,他也累了个半死。
第二天清晨。
何大清醒得早。
推开窗一看,阎解旷居然站在院门口,比他还勤快。
何大清挑了挑眉:“怎么,谈妥了?”
阎解旷脸上挂着尴尬,摇了摇头:“没成。”
“我家那两个老抠门。”
“简直比铁公鸡还难拔毛。”
“他们盘算了一番,嫌价格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