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衣起身,陈雪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撂下狠话,说以后绝不再踏足此地。
万一真露了馅,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何大清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这纯属是个乌龙。
何大清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那意思搞事。
雨水那丫头性子实诚,嘴严,绝不会信口开河。
至于刚才那一幕,确实是人家小姑娘顺手牵羊,顺走了教材。
老何划亮火柴,火苗窜起,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烟。
“雪茹啊,要不叔再给你置办个窝?”
“最好跟大甜水井胡同那级别似的。”
“独门独院,清净自在,谁也干扰不了谁。”
“房租方面你尽管开口,这点小钱对叔来说不算什么。”
“主要是图个安稳,免得刚才那种尴尬事儿再生。”
陈雪茹愣了一下,眼神里透着诧异。
“这就又要租房子?”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成吧,我去托人打听打听。”
“总不能一直挂我的名字,容易惹眼。”
“那就用我外甥女的名头。”
“您先宽心等着,有准信儿了我立马通知您。”
话音刚落,陈雪茹抓起包,转身走得飞快,生怕慢了半拍似的。
步子迈得急,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不管过程多曲折,进何家门这事儿,她势在必行。
而且是抱着非他不嫁的念头。
原因无他。
眼前这小老头身上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像钩子一样,把她魂儿都勾走了。
再加上他骑车那股子潇洒劲儿,灵活得像条泥鳅。
陈雪茹觉得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这种感觉很危险,也很上头。
真应了那句老话,女人就吃坏男人这一套。
何大清绝对属于那种坏到骨子里的类型。
比起范金有那种只会耍小聪明的角色,何大清的段位简直高出几个层级。
之前把范金有收拾得服服帖帖,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虽说前阵子被何大清忽悠了一通,差点让她打消领证的念头。
但何雨水的出现,给她打开了新思路。
既然正面进攻不行,那就迂回战术。
去找何雨水和何雨柱摊牌?
不,是让他们当说客。
曲线救国嘛。
就算何老狗铁石心肠,难道还能狠下心无视亲生骨肉的意愿?
这个逻辑闭环,完美!
陈雪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豁出去了!
雨水,你就等着改口叫后妈吧!
把人送走,何大清晃悠着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