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话撂这儿。”
“领证那事儿,免谈。”
“别做白日梦。”
“咱俩就处个搭伙伴儿。”
“日子各过各的。”
“谁也别管谁。”
“这条件,还不香?”
陈雪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当场把砖炕踩碎。
好一个老狐狸。
拿她当傻子哄呢。
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帮男人脑子里装的,全是那点荤腥。
她一脚蹬掉棉鞋,掀开帘子就要走人。
步子还没迈出去半寸。
手腕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
“急什么?”
何大清慢悠悠地开口。
“脸拉这么长给谁看?”
“叔这把骨头,风一吹就散。”
“真要跟你扯证,那不是往火坑里推你?”
“回头你儿子侯魁见了我,喊叔还是喊太爷?”
“这辈分乱套,传出去不笑话?”
“强扭的瓜,苦得很。”
“想通没有?”
“维持原样,最稳妥。”
陈雪茹脚步一顿。
仔细琢磨,这话似乎也没毛病。
岁数摆在那儿,确实是道坎。
要是真结了婚,侯魁心里怎么过得去?
何大清乘胜追击。
“再说了,你这已经是第三次嫁人了。”
“再折腾一回。”
“酒席还得办吧?”
“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那些亲戚朋友,早就把你当成提款机。”
“结一次收一次份子钱,跟宰猪似的。”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认识你。”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
陈雪茹脸色瞬间煞白。
糟糕,确实是个烦。
她咬了咬嘴唇:“那依您看,该怎么解决?”
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做男朋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