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自己半夜起夜的时候,偷偷挪了位置,把自己塞进被窝的是个假人,而真正的人却被他挤到了另一边?
虽然什么都没生,但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让她既羞愤又无奈。
“哼,今晚得留个心眼。”
她在心里暗暗誓。
这个姓何的,心思深沉得很,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巴交。
必须小心应对,不能再被他钻了空子。
正琢磨着,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搪瓷盆,脚步有些虚浮。
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眼底挂着两团浓重的青黑,一看就是整晚没睡踏实。
秦京茹眨了眨眼,脑子里那个调皮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既然姐姐也熬成了这样,那自己是不是该调侃两句?
“姐,瞧你这黑眼圈,昨晚跟何叔‘斗智斗勇’太激烈啦?”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秦淮茹端着盆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水洒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妹妹。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更多的是心虚。
她左右看了看,生怕隔墙有耳。
“以后这种浑话,一句都不许再提!”
“不然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把目光移向别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清白?
当然清白。
但那种暧昧不清的氛围,以及昨晚那些若隐若现的猜测,怎么可能经得起细究?
有些事,哪怕心里清楚,嘴上也不能认。
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更得把姿态摆正了。
何大清这人,心思根本没在她身上。
早就撂下话了,娶进门?没门儿。
两人就是搭伙过日子,各取所需。
秦京茹嗤笑一声,“少来这套。”
“谁信啊?”
秦淮茹懒得再逗她,“行了,我得去忙早饭。”
正说着,鼻子突然动了动。
那股子焦油味直往鼻子里钻。
秦淮茹眉头一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京茹,跟姐交个底。”
“你身上怎么全是烟味?”
秦京茹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露馅了!
女孩子家,哪来的烟味?
接触的人又不多。
这味道,除了何大清,还能是谁?
秦京茹年纪小,脑子转不过弯。
哪会编瞎话哄人?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换作冉秋叶这种精明的,早找好借口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