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看走眼了。”
“我原本以为……那是傻柱和秦淮茹在里头胡搞。”
“肯定是灯光太暗,让我眼花了。”
何大清没接话,只是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把叔当三岁小孩哄呢?”
“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以为叔看不透?”
“既然敢跑到叔地盘上撒野。”
“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跟叔过过招?”
许大茂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心里真脏啊!
以前怎么没觉,跟这老头子说话,压迫感这么强!
那股子气场,简直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咽了口唾沫,立刻低头认错:“叔,我错了!”
“今晚我不该乱跑。”
“给您添堵了。”
何大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就想溜?”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大茂啊,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皮痒了。”
“有句话叔得摊牌告诉你。”
“叔身边女人不少。”
“而且,还不止一个。”
“怎么着?”
“还得你一个小辈来管闲事?”
听到这儿,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我去!
这也太猛了吧!
谁能想到,何叔都快奔五的人了,私生活还这么精彩。
简直是人生赢家啊!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许大茂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叔,不知者无罪嘛。”
“我要是早知道里面住的是您的红颜知己。”
“而不是棒梗那小子的亲妈。”
“我借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招惹您啊。”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许大茂是真怕何大清。
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有钱有势,还会两下子。
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人际关系网。
在轧钢厂内部,厂里的一把手李怀德跟何大清关系铁得穿一条裤子。
而他许大茂,不过是宣传科底下一个小放映员,人微言轻。
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
何大清甚至不需要明面上动手。
只要在往后评先进、涨工资、提拔干部的时候,稍微使绊子,把他边缘化。
那样一来,他在厂里的上升通道就彻底断了。
这对于有着强烈野心的许大茂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怎么可能甘心接受这种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