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体力消耗大,汗味儿重。
回到家,倒头便睡。
墙上的挂钟时针早已越过十一点。
秦京茹那边早就熄灯歇息,四合院里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何大清站在秦淮茹窗下,盯着那盏还亮着的昏黄灯光看了半晌。
他抬脚走过去,指节在门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
“淮茹,叔有事找你。”
声音透过木板传进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去傻柱屋。”
炕上的女人根本没睡踏实。
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得心口慌。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何大清心里的位置正在一点点滑落。
丁秋楠、冉秋叶……这两个女人的名字就像两块巨石,彻底堵死了她嫁入何家的路。
以前总想着能借着伺候老人的由头,多去何家走动,顺便捞点肉菜钱粮补贴家里。
可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要是真被街坊邻居撞破了,她那脸往哪搁?
名声一旦臭了,以后想改嫁都找不到人家肯要。
这年头,女人的清白和口碑就是命根子,一旦崩盘,满盘皆输。
听到门外何大清的催促声,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去,还是不去?
最终,求胜心战胜了恐惧。
她披衣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傻柱那扇破旧的木门。
刚迈进门槛,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一张阴沉的脸上。
何大清坐在那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叔,您怎么在这儿?”
何大清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自己心里清楚,装什么糊涂。”
“棒梗把你那些小心思,全都跟小冉交底了。”
“过来,挨罚。”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之前她确实因为嫉妒丁秋楠插足,心里憋着一股火。
便私下里撺掇棒梗,让他去冉秋叶面前吹风。
暗示如果冉秋叶对何大清有意思,就别想安生,让她来四合院闹个天翻地覆。
这招看似高明,实则是在变相敲打何大清,让他收敛点花心肠子。
甚至,她还恶毒地幻想过冉秋叶和何大清当众撕破脸的场景。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掀了老底。
秦淮茹脸色涨红,羞耻感涌上心头,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