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到八十年代,东瀛那边的技术成熟了,才出那种一次性货色。
那时候卖得贵得要死,三百块一个,那是抢钱。
废话少说。
回到屋,迎上冉秋叶那双怀疑人生的眼,何大清清了清嗓子。
“叔想起来大概怎么回事了。”
“今天我去百货大楼。”
“打算挑双皮鞋。”
“结果迎面撞上个外国佬。”
“两人擦肩而过。”
“这才闹出这么大误会。”
冉秋叶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信你个鬼。
这老头子心眼多得能装下整个故宫。
她也脑补不出到底啥情况。
更不知道。
何叔在外头还藏着一个混血种。
连名字都起好了。
冉秋叶摆摆手:“行啦,不用解释这么多。”
“我又不是你媳妇。”
“懒得管你那些破事。”
“以后长点心吧。”
“要是惹上个母老虎老婆。”
“准把你的脸挠成麻子坑。”
何大清讪讪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有理,叔拿本子记下来。”
正聊着。
门口冷不丁探进个头。
秦淮茹在那儿晃悠了一下。
往里瞅了一眼,立马惊喜出声:“哟,这不是小冉老师嘛!”
“棒梗的班主任呐!”
“这也太巧了!”
冉秋叶客气地笑笑:“棒梗妈好。”
“我跟何叔聊两句天。”
“待会儿在他这儿看点书。”
“您先忙您的去。”
“嗡——”
秦淮茹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长得让人捉摸不透。
她没多话,只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屋。
何大清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两个女人之间,绝对有猫腻。
恐怕早就串通好了,就等着挖坑让他跳。
他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脑子飞运转。
冉秋叶今天这记暗箭,绝非偶然。
肯定是秦淮茹提前透了风。
可秦淮茹车间里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脱岗?
传信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