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嫁个打老婆的,祝那位大姐好运吧。
不多时,秦京茹把堂姐背回了家。
嘴里还不停念叨,“姐,您心里没数吗?”
“何老头那人脾气,倔得像头驴。”
“软硬不吃,你跟他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得顺着毛摸,千万别硬顶。”
“不然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秦淮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这次她是真慌了神。
也看清了,何大清压根就没打算娶她。
人家主意早变了。
这下子,彻底砸锅了。
当初要是少做点美梦,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等等……
既然这样,不如找个相亲对象演戏。
故意让何大清看见,他那个小心脏。
看看他那副嘴脸会不会变。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招绝妙。
可问题来了,找谁呢?
太老的,入不了她的眼。
太小的,那是玩弄感情,不合适。
同龄人大多有了家室,单身的寥寥无几。
但秦淮茹主意已定。
必须给姓何的上紧箍咒。
制造一点危机感。
要是这招都没用,那就说明真没戏了。
到时候死心,认命。
唉,真是难为她了。
活了半辈子,居然为一个快五十的老头儿神魂颠倒。
简直是大脑退化了。
与此同时。
何大清已经睡熟了。
第二天是个大周末。
何大清起得挺早。
径直往芝麻胡同走去。
上午的时间,全用来教小宁伟和钟跃民练拳脚。
完事还得陪着这两个小徒弟吃顿好的。
到了下午时分。
周晓白来了。
这次是跟着亲妈一块儿来的。
孩子年纪尚小,家里人不放心她独自跑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