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说得在理。
况且,秦淮茹只以为何大清有点钱。
根本不清楚他底牌有多厚。
人家不愿当,合情合理。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堵得慌。
都说女追男,易如反掌。
怎么到她这就卡壳了?
出门前还特意照过镜子。
容貌身段,绝对拿得出手。
要不是于海棠那个新来的抢风头,厂花宝座稳坐如山。
多少男人盯着她流口水。
李副厂长那股子贪婪眼神,她岂能不知?
秦淮茹脚底像生了根,死活不挪窝。
她心里那团火没灭,总觉着还能再搏一把。
得换个法子,把何大清这老狐狸的皮给扒下来。
她眼珠一转,语气陡然拔高:“何叔,别跟我打马虎眼!”
“你老实交代,陈雪茹到底让你碰了没有?”
“张嘴!”
“装聋作哑没用,我听得见!”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女人倒是机灵,刚才还揪着私事不放,现在转性了?
呵,想试探他?
问就是清心寡欲几十年,六根清净,对女色毫无兴趣。
何大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
“我和她,那是演给别人看的戏。”
“目的只有一个,打走白寡妇那个疯婆子。”
“让她回保城去,省得在这儿碍眼。”
“什么叫演戏?”
“你自己琢磨琢磨。”
“假戏真做是常事,但我连她一根头丝儿都没动过。”
“你不信,我也没法按着你头承认。”
秦淮茹目光如刀,死死剜着他:“何叔这张嘴,骗鬼都嫌甜。”
“这会儿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我倒要问问,秦京茹那个布娃娃怎么回事?”
“你这老不正经的。”
“看见漂亮姑娘,眼睛都直了,哈喇子流一地。”
“要是再说没碰陈雪茹,小心天上掉雷劈死你!”
何大清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真是服了。
你心里早就有谱了,还跑来问个什么劲?
他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你到底想怎样?”
“我现在光棍一条。”
“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
“这犯法吗?”
“你跟谁好,关你什么事?”
“个人隐私,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