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从虚空抓出一个梨子。
水流冲洗过后,清脆咬下一口。
汁水四溢,甘甜沁脾。
这种好东西,自己留着慢慢享用才是正经。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鞋底摩擦地面,停在了门口。
“何叔?”
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试探和焦急。
是秦淮茹。
何大清心里跟明镜似的。
昨晚她去了芝麻胡同,被吓得魂飞魄散。
现在估计是越想越气,憋着劲来兴师问罪。
门内一片死寂。
何大清翻了个身,故意出粗重的鼾声。
此刻绝不能跟她起冲突。
吵架太掉价,也没必要。
门外的秦淮茹气得直跺脚。
装睡?
装得还挺像。
要是换做别人,或许真信了。
但她不一样。
秦京茹无意间提过一嘴,说何叔睡觉轻得很,从不打呼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何大怕她进去。
心虚!
绝对是心虚!
肯定是因为跟陈雪茹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怕被她撞破。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更委屈了。
遇人不淑啊。
本以为是个靠谱的主,结果是个老渣男。
不过转念一想。
两人并没有挑明关系。
何大清也没许诺过娶她进门。
她闹起来显得没身份,还惹人笑话。
这可怎么办?
咽不下这口气,又不好作。
秦淮茹在门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当面把话说清楚。
不把这老狐狸骂得体无完肤,她这心里堵得慌。
哪怕吵一架,也比现在这样猜忌强。
屋内鼾声依旧,纹丝不动。
秦淮茹不死心,又喊了两声。
这一动静,倒是惊动了隔壁。
秦京茹揉着眼睛走出来,一脸无奈。
“姐,别喊了。”
“这都几点了,全院的人都要听见。”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传出去名声多难听。”
“能聊出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