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校门口的孩子比任务大厅的忍者难劝。
忍者至少知道命令是什么,委托是什么,排队盖章是什么意思。孩子不管这些。他们堵在教室门口,书包丢在脚边,有人哭得鼻尖红,有人抱着木制苦无不松手,还有一个小男孩把课本撕开一角,像要证明纸挡不住战场。
忍校老师站在旁边,劝得嘴唇干。
“火影大人……”
日斩刚到,孩子们的视线就扎过来。
不是崇拜。
也不是畏惧。
他们看见的是绷带、斗笠和一个年轻到不像能挡住所有坏事的人。
“我爹回不来了。”最前面的女孩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旁边老师立刻闭嘴,“我还学识字做什么?”
日斩停住。
这句话比前线请示难批。
团藏没有跟来。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被医忍按回火影楼。羽生陪着日斩,手里抱着一摞课本和几块木牌。他本来打算把东西交给老师就溜,系统却在一早提醒得很准。
三年期满,换岗倒计时:一日。
也就是说,火影楼这份工快干完了。
系统很会挑时候。
专挑他想摸鱼的时候告诉他马上要换池子继续摸。
羽生看着孩子们,叹了口气。
“你爹识字吗?”
女孩瞪他。
老师急了:“羽生!”
羽生摆手。
女孩咬着嘴唇:“识。他会写任务报告。”
“那他肯定知道报告不好写。”羽生把一本课本递过去,“你多学点,将来写得比他好。等你骂人时,至少能把字写整齐。”
有几个孩子愣住。
女孩眼泪还挂着,却被这句堵得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骂。
另一个男孩红着眼喊:“我不想写报告!我要去打云隐!”
日斩眼神微动。
他知道这种冲动。前一天,他也想回头和追兵拼命。如果不是扉间把他们赶走,他可能已经死在北境。
羽生从木牌里抽出一块。
牌上写着:想上战场,先把鞋带系对。
他把牌往男孩脚边一放。
男孩低头,现自己的鞋带确实一只松一只紧。
旁边孩子噗地笑了。
男孩脸涨红,蹲下去系鞋带,嘴里还不服气:“鞋带和打仗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羽生蹲到他旁边,“你冲出去第一步摔倒,敌人会笑到忘记结印。虽然也算战术,但太丢木叶的人。”
这下笑声多了些。
日斩看着羽生,没有打断。
羽生又拿出第二块牌。
课本不是盾牌,但能让你知道盾牌该举哪边。
第三块。
忍者可以哭,哭完记得洗脸,不然变身术容易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