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那些笨拙的、直白的“尝试”,在他看来,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他心动和失控。
克莱尔歪头:“可是我学会了,不就是我的吗?”
她学会了认字,那些字就是她的,可以任意组合使用。
她学会了那些事,那些感受和方式也就是她的——那为什么不能由她来主导一次,哪怕一次小小的尝试?
不服!
看着她又认真又困惑、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可爱、多让人想欺负的样子,亚当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克莱尔被亲得懵。
“克莱尔。”
“嗯?”
“你学会的,当然是你的。”
他低声说,气息交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笃定,“永远都是你的。”
“但你怎么用……”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由我决定。”
克莱尔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骤然一轻——她被他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等等,我还没问完——”
“明天再问。”亚当抱着她,脚步稳健地朝着屋内走去。
“可是——”
“明天。”
他重复,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明确表示:现在有比回答问题更重要的事。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在门缝完全合拢的前一秒,克莱尔执着的声音还隐隐约约地飘出来:“虽然但是——为什么啊?”
完全得不到答案呢。
第二天醒来,亚当依旧在旁边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只有她。
克莱尔回想昨晚,又回想之前几次,默默得出一个结论:
同样的方法,同样的意图,换个人用,结果就是天差地别。
她玩不过他。
至少在“调戏”和“反制”这个领域——她毫无胜算。
彳亍,她认。
带着点无奈,她往他温热的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早。”
亚当似乎一直在等她的反应,听到这声“早”,嘴角立刻弯起,将她搂得更贴近自己。
“还在想?”
“不想了。”克莱尔闷闷地说,把脸埋得更深。
“真不想了?”
他追问,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柔软的丝。
“……想。”
克莱尔老实承认,在他怀里抬起头,眼里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但下次再说。”
服不了一点。
亚当低笑,把她抱得更紧:“好,下次再说。”
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身上。
克莱尔看着那几缕光,忽然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和不服输:
“亚当。”
“嗯?”
“你什么时候教我,怎么才能成功调戏你?”
亚当沉默一瞬,认真回答:“等你学会,怎么不被我摆布的时候。”
克莱尔:“……”
这听起来像个死循环。
学会调戏他,需要先学会不被他的“反击”摆布;但不被摆布,似乎又需要先成功调戏到他,掌握主动权?
故意的吧!